个变态呀,竟然对自己的好闺蜜有这样的想法!
咳……徐锦书应该不会。
徐锦书所有的想法都埋在心底,才不会像她这样什么都挂在脸上,一惊一乍。
于是钟心还是忐忑不安地答应了徐锦书。
下楼之前她跑到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把自己捣鼓整齐,确保自己没有什么一眼就奇怪的地方了,这才去赴约。
写字楼的大堂里,徐锦书在墨绿色的沙发上坐着。
她身高腿长,极佳的气质和精致的衣着,衬得整个周围的环境都高端了起来,像是什么电视剧里的拍摄现场。
钟心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故作轻松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几楼,怎么不直接上去?是不是怕我们老板看到了你,又点头哈腰的……”
徐锦书抬眼看向她,手里的手机收了,人也站了起来。
钟心的身前多了一片只罩在自己身上的阴影,徐锦书勾唇笑了笑,像冷淡的冰山化开了一泓蓝色的深泉。
“别的人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她道,“怕你不方便。”
还是会被朋友的体贴轻易打动,钟心努努嘴,往徐锦书跟前凑了凑:“哦~”
徐锦书:“想吃什么?时间多不多?”
钟心:“一个半小时,不跑远了吧,就在附近吃。”
徐锦书:“之前你说你们园区的食堂不错,带我去尝尝?”
钟心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趣?你以前吃饭不都要求环境要安静吗?食堂里面可吵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徐锦书抬了抬手,“带路吧,钟女士。”
“你有问题。”钟心盯着徐锦书,边走边道。
虽然她自己也有问题,可是朋友有问题了,她不得不问。
“你最近怪怪的。以前我们见面没这么频繁,中午要有点空闲时间,你恨不得加塞一个会议。哪有空跑来和我吃饭呀!
“哦哦,前天晚上还突然打电话了,有话说又没说什么。以前你不是把这称为废话社交吗?纯属浪费时间。”
她们行到了楼外,道路两旁的银杏树黄了一半,繁茂的枝条被风吹动,哗啦啦响。
徐锦书腿长,走得也快,钟心小跑追了几步,才来到了她身边。
干脆抬手把人衣袖拽住了,降低速度:“要是发生了什么事要跟我说。要是工作的压力大也可以跟我说。我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吧,但是我可以让你开心呀!吃喝玩乐我最在行,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这样……”
徐锦书不看钟心,她那自信利落往前走的样子,好像这里是自家的园区。
只是被钟心缠得紧了,眼角弯出细小的纹路,有些无奈的表情和语调。
“人不可以有变化吗?”徐锦书道,“世间万物都在变,我自然也要变。”
钟心伸着脑袋看她,一脸探究:“那是什么变了,导致你变了呢?你这一下子变得有些大呀。有什么对世间万物的感受也可以跟我说呀,朋友就是这么用的……”
徐锦书突然停下了脚步,钟心惯性迈出去一步,没能扯动抓着的人。
徐锦书站在那里,在秋风和银杏的背景下,像一株屹立不倒的雪松。
她似乎在思考,眼睫压下黑沉的目光,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钟心等待着,良久,徐锦书的视线转了过来,盯住了她。
“你在变啊。”徐锦书道。
钟心愣住,怎么都想不到这个话题的核心,会落在自己身上。
徐锦书望着她那懵懂的表情,又是良久的沉思。
钟心做贼心虚,不敢说话。她确实变了很多,变得可怕。
一阵风吹过,徐锦书勾了勾唇角,眉目忽而舒展。
她的语调温和,像是补充又像是在遮掩:“上次聚会,你说希望朋友在一起的时间能多一些。我增多了,你不开心吗?”
钟心如蒙大赦:“对,开心,开心。”
“开心了我们就多约。”徐锦书抬手,握住了钟心的手腕。
而后,修长的指节一点点翻下去,将钟心整只手包进掌心里。
“多吃饭,多看电影,多逛街。”徐锦书道,“最近天气好,一起去旅游也不错。”
“有没有时间?我记得你下周是双休。”
钟心僵住了,寒意从脊椎一点点往上爬。
她下周是双休没错,可她申请了调休,要把这时间挪给李施情的电影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