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就在于成都太大了,曹军的这点兵力想要弹压地方,只能有的放矢,而张松等人推举孟达带兵出击,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城中局势,好隐藏起他们手中真正的杀手锏东顺门。
孟达、杨露他们合兵来攻打州府,也是为了牵制州府注意力,况且曹军的兵马需要分散于城中各地,州府之中撑死了也不过数百人,他们也未必就没有得手的机会。若是真能攻破州府,抓住了司马懿,那这成都城里的局势可就更加稳了。
孟达、杨露等人聚兵届时在大城之中,但州府所在却是少城。
一路过来,纵然他们是成都地头蛇,也免不了打了两、三仗,其中有一波就是曹军巡逻队,战力很是强悍。
对方虽然只有一百人,但却敢于同他们正面交锋,并鸣金求援。
杨露他们这些游侠刚开始还想利用人数优势吃掉对方,可几次强攻却在对方的阵线面前无功而返。
要不是孟达果断派人潜入两侧墙头,以弓弩攒射,他们还真不知道要被堵在那处巷子里多久了。
这次战斗也让孟达意识到杨露这些游侠儿虽然个人能力都很不错,可到了战阵上却不是曹军对手。并不是游侠儿不能打,也不是游侠儿怕死,而是他们不习惯战阵配合,更缺乏好的中下层军事指挥能力。
他们那一套打法,在斗殴、凶杀上大为管用,可在战阵交锋上却是毫无用处。
听到杨露的话后,孟达找了身边一处坊市角楼,,然后登了上去,远远眺望州府,孟达看着远处灯火如常的州府,眉头微皱。
“情况有些不对劲。”
“何处不对?”
杨露心头一片火热,正想要打破州府,活捉司马懿,却听见孟达之言,顿时有些不快起来。
孟达倒是没介意对方的态度,而是好生好气的解释起来:“君且看州府之中的灯火,看似如常,其实却是最为蹊跷。”
杨露却是完全听不懂,追问道:“子度兄这是何意?”
孟达无奈,只能明言道:“州府之中必然已经收到我等举兵之事,此时必有动作才对。可眼下望去,却是平静如常,其中必然有诈。”
杨露恍然,细思片刻,试探的问道:“会不会是州府中人已经被吓跑了?”
孟达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旋即却一改口风,顺着对方的话道:“伯兮兄所言也并非不可能。”
听到孟达居然赞同自己的话,杨露登时大喜,却听见孟达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不如这般如何?我率本部人马于外围登高掩护,而伯兮兄则率本部游侠攻打州府。曹贼若有援军,我为公阻之,若是伯兮兄能生擒司马仲达,当与我平分功劳。伯兮兄意下如何?”
对孟达的计划,杨露简直是喜出望外,哪里会有半点意见,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两人分头准备起来。
孟达的家将头子孟宇忍不住小声问道:“家主,这功劳就真让给这厮了?”
孟达却是森冷一笑,冷哼道:“是功是劫,尚未可知。”
孟宇闻言,登时一惊,随即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正在下楼的杨露后背。
孟宇是孟家老资格的部曲了,自孟达父亲在时就已经帮着统领孟家部曲了,本身也是孟氏族人,与孟达父子有亲缘关系,只是稍稍远了一些。
孟宇可以算得上是父子两代老臣了,对于孟达父子的性格,自然是十分清楚,尤其是孟达这位新家主,
自家家主的性格,他可是十分清楚的,那可是真正的虚仁假意,外表和善宽大,内里却是眦睚必报。
只看孟达眼下的反应,就知道那姓杨的很可能已经被自家家主给暗算了。
想想先前的对话,孟宇忍不住心里一沉,莫非这进攻州府的活并非是好事情?
杨露对此一无所知,正满心亢奋的想要擒获司马懿,一举建功。
为此,杨露拿出了所有的底牌,除了六百余心腹手下外,还有数十张强弓劲弩,以及上百支精铁短矛。
等到孟达派兵控制了州府大门外的几处制高点后,杨露开始了行动。
他以心腹猛将钱项为先导,领数十勇士分持刀盾,朝着正门扑了过去。
州府大门虽然紧闭,防御却十分薄弱,很快就被钱项等人以重木撞开,然后一拥而入。
守卫的曹军只是略一抵抗,就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杨露等人登时大喜,以为曹军士气已竭,一个个嗷嗷直叫的追了上去。不多时,杨露等六百余人尽数追进了州府,开始沿着长廊朝内突进。
孟宇小声的询问道:“家主,我等可要分出人手占住大门吗?”
“不必。”
孟达淡淡一笑:“若是此刻出手,只会徒惹伯兮兄嫌隙,且稍安勿躁。”
随着杨露等人的突进,曹军的防守开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