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过后,扎甲的产量能够提升一倍,提高到一年四百套左右,长柄兵器的产量也可以提升到一年六千把的水平。
倒是短兵不行,这里能够生产的短兵仅仅只是匕首,短剑之类,像环刀,长刀、大刀以及长剑等等武器,连然的铁官徒是生产不出来的,历来有需要时,都是从成都运送这些军械至益州郡的。
调整的代价则是农具产量的大幅度下滑,原本年产量两万余件农具的水平必然会大幅度的缩水,很可能会跌破一万件,甚至是五千件的标准,只剩下两三千件的产量。
好在眼下的农具保有量在保证粮食产量达到近几年平均水平还是没有问题的。而新的战事即将在今年开春之后爆发,孰轻孰重自然不言而喻。
不过这也并非全无好处,事实上除了提高军械甲胄的产量外,削减农具产量还有一个意外的好处,那就是铜矿的富裕。
在益州郡中,铜矿可不是用来铸钱的,而是用来打造武器和农具的,因为铜的冶炼要远比钢铁来的简单,所以在技术落后的益州郡中,铜矿一直都是被用来和生铁融合打造长柄武器和农具的金属头部。
现在减少农具生产后,再将所有的生铁用来打造铁质武器头和甲胄,多余出来的青铜就可以运送回荆、扬、交等地,然后用以铸造五铢钱。
以八吨的铜料计算,可以铸造优质五铢钱一百二十余万枚,但铸钱需人工、燃料等等,原本是有10%到30%的成本折损。
考虑到这些铜料是要运送回中原铸钱,因此技术上绝对是采用的东汉末年最先进技术,再加上徐州开始大规模使用煤炭作为材料,以及新型高炉的研发和投产使用,铸钱的铜料成本已经可以压缩到最低,约为一成。
这八吨铜料的产出就是一百一十万枚优质五铢,随着益州郡的开发,以及铜矿产量的提升,以后这方面的收益还会持续增加。
除了这些主要收益外,还有渔业带来的鱼虾蛋白质,可以大大减少军队的肉食成本,牧业带来的牛马羊,又能补充军队所需的运力。
最后还有百越部族上贡的各种矿石,珍宝,皮革等等物品,也是一笔额外的收入。
趁着还没开春,陆逊打算打造一批曲辕犁,然后优先运用到水田地区,西南的水田能够完成稻米冬小麦的轮作,每年可以收获两波粮食。如果再搭配上曲辕犁,以及中原的种植技术,益州郡的粮食产量还能更上一个台阶。
除此以外,还有一笔意外之财,那就是囤积在滇池的雍家库存。
作为雍家的大本营,滇池中的府库可是满满当当的。这一次雍仓促逃跑,根本来不及带上府库之中的东西。
同时,雍因为担心引起混乱,影响了他的出逃计划,也没有安排人焚烧物资。
如此一来,这些府库全部落到了陆逊的手里,可谓是血赚了一大笔。
这些可是雍家以及支持雍家的滇池豪强数十年的积蓄,光是粮食就是一笔极其巨大的数字,更别说还有大量的金银五铢,布帛粮食,军械甲胄了。
从这一点上来看,魏延的冒险之举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若是等待主力抵达后求战,雍很可能会坚守滇池不出。
到时候汉军想要攻克有六千精锐坚守,还有数千青壮辅助的坚固城池,那损失肯定小不了。这里可是雍家的老巢,影响力和声望都极高,而且雍、雍闾兄弟俩绝对不缺坚守的信念。
第560章 多路进展
魏延的贪功行险,反而误打误撞成了诱敌之计,成功的将雍兄弟俩引出了滇池城,在俞元城下大战一场。也正是因为这一场输的太惨了,导致雍兄弟俩没了固守滇池的信心,被孙策给吓到之后,直接开溜,扔下了完好无损,仓满库盈的滇池城。
如果雍等人坚守城池的话,那不但会迁延日久,还会凭借坚城给刘封军造成不小的伤亡。最重要的是,一旦雍走投无路,恐怕会有极端选择,到了那时候,姑且不提生灵涂炭,百姓伤亡惨重这等恶果,就是城中的粮食军械,布帛财货等贵重物资就保不住了。
损失了珍贵的物资,人口,城邑,巨大的伤亡还必然会给刘封军带来不好的名声。这些可都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弥补得了的损失。
如今雍一跑,这些可怕严重的后果俱是不翼而飞,而这一切的代价仅仅只是魏延违反了军制,口头允诺了部分分田,只能说机缘巧合造化弄人。
陆逊看完整个事情的奏报后,也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心里已经打算在奏报上为魏延开脱几句。
魏延的处置自然还得是请刘封亲自定夺,但他作为主将,自然也能够在奏报上附属自己的意见。至于具体的情况,陆逊也会如实奏报,并不会刻意抹黑或是夸大魏延的功劳,最终惩处依旧得听凭刘封处断。
此时,陆逊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魏延当初许诺出去的田地还是得尽早分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