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节
连冀州牧都想要拿到手,这是当我们河北派人死绝了吗?

    要知道河北派除了极少数人外,绝大多数人都是支持袁尚的,而且这极少数人也是诸如田丰、沮授这样公心较大的人。

    沮授、田丰当初就劝说过袁绍,劝他不要废长立幼,即便想要扶持袁尚,也不能把儿子们分封出去。

    可袁绍却反过来怀疑沮授、田丰的居心,固执己见的把河北四州分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外甥。

    因此,大堂之上一片沸腾,反对声不绝于耳。

    别说是支持袁尚的河北派了,就是田丰、沮授也觉得河南派这是在作死。

    田丰、沮授等人也并不想和刘备开战,别说他们觉得此时应该休养生息了,就是真要动兵,那也得是跟曹操打啊,跟刘备打能有什么好处?

    可眼下刘备都主动入侵了,袁绍作为天下最大的强藩,怎么能够轻易退缩?

    再不济也得守住基本盘吧。

    而河南派以一己私利,居然因私废公,而且还是打的内斗的主意,以田丰和沮授的刚强正直、嫉恶如仇的性格,自然十分震怒。

    河北派此时最顶级的大佬有四位,分别是田丰、沮授、审配和卢植。

    卢植死的早,公元192年就已经去世了,剩下田丰、沮授、审配三位大佬。

    如果说田丰、沮授因为河南派的卑劣行径而感到震怒,那审配就是同河南派不死不休了。

    作为袁尚最大的支持者,也是河北最大的豪强头子,审家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袁尚身上了。

    这时候自然也是极为愤怒的,要真让袁谭当上了冀州牧,甚至只是冀州刺史,那他审家就先得死无葬身之地了。

    袁绍的朝堂之上,历来都是河北派强势,河南派弱势,在袁绍本人的偏帮之下,维持一个薄弱的平衡。

    因此,在失去了袁绍的偏帮之后,河北派的人又格外愤怒,这一次议事,河南派几乎被河北派锤进了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