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惊且喜,忍不住升起了受宠若惊之色,连连拜谢。
“汝等不必惊慌,只要诚心来降,便是大功一件,有功必赏,我如何会亏待汝等。”
刘封笑着安抚道:“且随我入城,城中已为汝等设下酒宴,当宽饮之。”
士、士祗、士匡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乖顺的跟随刘封入了吴县。
吴县虽然已经不再是能与洛阳、长安一较高下的东南巨城,但依然是江东最为出名的城市,城内人口高达七八万,加上士卒官吏,妥妥的超过了十万人。
士、士祗、士匡在南海自然骄奢淫逸,享尽荣华,可交州毕竟地远人稀,即便是如今,大量的人口涌入交州,但却是分散在各地。
交趾郡治龙编县并不大,大量人口涌入之后,为了城内的治安和卫生等情况,士燮立刻采取了管制措施,也只有北方来的名士大族子弟才有资格迁居在龙编城内。
因此,龙编城内的富贵荣华气象,却是远远不能同吴县相比,直把士等三人看的目瞪口呆,如坠梦中。
“摩肩接踵,莫过于此。”
士匡小声的赞叹道。
士、士祗连连点头,赞同堂兄弟的看法,心神忍不住摇曳起来。
“交州虽好,却远不如吴县繁华,若能享交州财货,居于江东,何其幸福?”
车马从吴县最繁华的闹市区穿过,最终进了刘封的将军府邸,也是原吴郡郡府所在。
大殿之上,早已经备下了美酒佳肴,等待刘封宴请士家子弟。
刘封一声令下,宴会当即开始。
前半段宴会,刘封倒是只字不提公事,只是给士、士祗、士匡们介绍了麾下名士。
如今刘封的家业可是极其繁盛,麾下有名有姓的名士贤才就不下上百位,如今身在吴县内的,就有数十人之多。
吴县城中的诸部委,以及跟着刘封一起回来的太史慈、赵云等诸将悉数在列,可谓是文盛武耀,人才济济,王气鼎盛。
刘封只是介绍了一遍堂上参加宴会的这数十人,只听得士、士祗、士匡们头晕目眩,震耳欲聋。
这些名士贤达往日只是听说过其家族大姓,就已经让人心生向往,可如今却列位同席,欢聚一堂,如何能不让士等人心潮澎湃,患得患失。
好在杜袭、袁敏、诸葛瑾、严等人虽未有热情相向,却也不曾冷脸以对,倒是让士、士祗、士匡们很是窃喜。
酒宴过半,刘封突然开口询问道:“伯美,我之诏令,应该已至交州,不知士公与几位郡守是何态度啊?”
被刘封突如其来的一问,士、士祗、士匡俱是心中一惊。
听清楚问题后,三人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却还是提在了半空之中,生怕回答会引起刘封的不快。
可即便如此,三人中的士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启禀左将军,小臣来时,家父曾经叮嘱过一切听从左将军安排,唯将军之命行事,三位家叔也在得到诏令之后,收拾公文,封存府库,等待左将军奏表的新任太守抵达后,交接郡权。只是三位家叔有一事委托下臣奏禀,恳请左将军开恩,泽被我士家。”
士的态度很是恭敬,话语的内容更是服帖。
只是说到最后,刘封刚刚平缓下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尔等是要同我谈条件吗?”
“小臣不敢!”
噗通一声,士连同身边的士祗、士匡一起起身离席,朝着刘封跪拜了下来:“小臣如何敢违逆左将军,只是小臣家叔们体恤家父年老,想要恳请左将军恩泽一二,恳请左将军开恩。”
刘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士燮不想挪窝。
刘封摸着下巴,在士、士祗、士匡哀求讨好的目光中陷入了沉思。
士燮如今在交趾郡中已经执政了十四年,年龄也已至六十三岁。
按理来说,东汉一般七十岁可以致仕,但并非明文规定,尤其是皇帝可以轻易调整。信任你的,即便七十多了也一样可以继续仕官。
士燮在历史上可是活到了九十岁,极为高寿。
若是真对士燮加恩,那他可是还能在交趾郡干二十七年之久,哪怕士燮相当老实,从来没有反意,但刘封还是觉得这也太过长久了,很不合适。
不过目前似乎没有必要同士家翻脸,可先试试看麻痹士家,日后可以再想办法改易。
想到这里,刘封开口道:“既是如此,那威彦公就不必调整了,继续留任交趾太守,一应皆如往日不变。不过汝等三位叔父,务必配合朝廷,不得拖延交接,更不得招惹事端。”
士、士祗、士匡一听刘封居然真的松口,而且还许诺士燮在交趾的待遇不变,顿时喜不自禁,朝着刘封连连叩首起来。
“小臣们谢过左将军隆恩。”
“都起来吧。”
刘封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