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正紧紧看着他的张济的视线,语气十分肯定道,“荆州军恐在荆南失利矣。”
“哦!?”
张济、张绣叔侄俩顿时来了兴趣,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异口同声地问道:“先生从何得知?”
“不对。”
贾诩来不及回答张济和张绣的问题,却是突然摇起了头,答非所问道,“恐怕不只是失利,背后或许还有更为惊人的变故。”
张绣性子急躁,本就对贾诩的话充满疑惑,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张口就想追问,却突然吃了自家叔父一个严厉的瞪眼,到了嘴边的话只能重新咽了回去,大张的嘴巴也只能无奈地闭了起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贾诩才重新开了口,冲着张济拱手做礼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荆使此来,必是为主公送礼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