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里还是极为安全的,并没有受到潘军和刘封军的攻击。
“将军!?敢问城中这是发生了何事?”
守门的都尉赶忙迎了上来,如今南门聚拢着五百余人,自从城北喊杀震天之后,这都尉就将墙上的守军聚拢了起来,只在城楼留了二三十人戒备,其他人都被聚集到了城门口。
吴景顾不得许多,当即答道:“许贼造反,北门已破,快开城门,随我速速撤退!”
那都尉大惊,有些不敢置信。
可看见吴景灰头土脸的,身后的亲兵也是各个惊慌失色,就知道吴景说的肯定是真的了。
于是,他也不敢怠慢,赶紧回头大喊道:“快开城门,让城楼上的人也下来,准备走了。”
吴景点点头,随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那都尉道:“你多派几个靠谱的人,走城墙上去东门,西门,让他们赶紧走,随便去富春或是钱塘都行。”
那都尉连连点头。
此时,城门也已经打开,吴景也不嗦什么,只留下一句跟上,就冲进了黑漆漆的门洞之中。
两名亲兵举着火把超越了吴景,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列,此时天色漆黑,众人也不敢提升马速,一旦跑快了离开了大道,随时会摔折了马蹄。
那都尉也不敢怠慢,赶紧收拢麾下兵力,只比吴景他们晚上了半刻钟就出城逃命去了。
不得不说,吴景逃命的本事还是相当大的,行动十分果决。
出城之后,吴景毫不犹豫的笔直南下,前往富春。
其实去钱塘的路更好走一些,毕竟是大路,而且钱塘还是转运中枢。
可吴景却是直接选择了富春,只因为他摸不清刘封军到底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对方的部署。
去钱塘的路可在城东,他们自城南而出,还得绕行一段距离,返回城东的大道才行。
万一撞上了包抄城东的刘封军,那可就惹大麻烦了。
况且这黑灯瞎火的,绕行时要是摔折了马腿,也是个不小的麻烦事。
吴景的决定不可谓不稳妥了,已经苟到了极点。
若说唯一的问题,那就是没在第一时间撤退,而是组织了反击,想要夺回北门。
可这也是极其合理的事情,吴景总不能不战而逃吧。
只是吴景万万没想到,他已经跑的如此之快了,居然还有人在城南等他们。
太史慈此时带着一部骑卒在向导的带领之下,举着火把直接从城西而过,绕到了城南,封锁了城南道路。
如果吴景第一时间就走,那太史慈自然堵不住他,可他在城中激战了半个时辰,这时间恰好让太史慈过了东苕溪,抵达了城南。
太史慈在城南两里处的一片密林边缘下马休整,虽然寒风凛冽,却不能生火取暖,就连火把都全都熄了。
他们所部两百人俱是骑兵,速度最快,后面还有两三千人的步兵在赶来的路上。
这会儿北门早已经打的白热化了,城外赶路的征南军自然不会再有隐藏的必要,直接点燃了火把快速行军。
太史慈他们之所以熄灭火把,是想要伏击可能从城南逃跑的敌人,因此才需要隐藏自己。
原本太史慈等人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甚至可能落空。毕竟这条路是去往富春的小路,而不是去往钱塘的大路。
可没想到,他们才休息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灯火通明的南门城门就被打开了。
别看隔了二里地,余杭南门此时因为戒备的关系,灯火点的十分明亮,再加上光暗对比,虽然看不清楚城门的样子,可城门洞里突然多出来的亮光,傻子也知道这是大门洞开了。
“将军,有鱼上钩了!”
太史慈的亲兵们兴奋的脸色通红,总算大家没有白吃这的半晚上的辛苦。
太史慈也点了点头,心中揣测着吴景会不会在这队人马之中。
“都做好准备,记得挂上马嚼子,别让马匹出声。”
太史慈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众人赶忙应声答应。
很快,所有马匹都套上了马嚼子,然后分散了开来。
这队骑兵中,大部分人都带有弓箭,隐藏在密林之中,等待着城南的敌人自投罗网。
“咦!?”
太史慈突然轻咦出声,从城南而出的敌人赫然分成了两股。
前面似乎是二三十骑骑兵,后面则是五百余人的甲士。
明明是一块儿的,却偏偏分成了两股,显然是骑兵不想等待后续的步兵。
太史慈嘴角微微勾起,他敏锐的意识到自己是钓上大鱼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发号施令:“来者恐非凡夫,尽量生擒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