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况且臣询问了杨车骑、张卫将、韩征东、董安集等人,皆是颇为赞同,愿蝇附骥尾,上表朝廷。”
刘封继续迟疑道:“尤其是韩征东,更愿主动辞让司隶校尉,臣若是还不支持,恐怕会和大将军生出嫌隙,不利于朝中团结啊。”
“韩征东,日前你和董安集连日冲突,险动刀兵,那时候你口口声声言大将军包庇董安集,请求天子为你做主。”
杨彪终于没忍住,但他找上的人却并非刘封,而是韩暹,他一脸正气的斥责道:“可你眼下缘何态度大改,前倨后恭,莫非另有隐情?”
韩暹避开目光,一副心虚的样子。
只是这演技落在刘封的眼里,实在破绽太多,哪有挺胸仰头心虚的。
不过天子和朝中大臣反倒不疑反喜,刘协、杨彪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韩暹是被逼辞让的。
既然如此,那就有活动的余地。
司徒赵温此时也开了口:“韩征东有何委屈,可尽数告知天子,你有大功于朝廷,天子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眼看着韩暹犹豫不决,郭贡出来做了最后一击:“韩征东有何顾忌之处?须知刘建忠也在这里,若是你真有委屈,天子当为你主持公道,刘建忠也必不会看受辱。”
像是三公的话起了作用,韩暹气鼓鼓的抬起头,朝着天子刘协道:“陛下,臣辞让司隶校尉乃是出自真心,绝无虚言。”
天子刘协、三公齐齐一愣,随后眼神暗淡了下去。
他们都这么明示了,可韩暹竟然都还不敢在背后告曹操的状。连韩暹这样的军头都如此畏惧曹操,那以后这雒中还不成了他曹家一言堂了。
可下一刻,韩暹就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可大将军曾欺辱于我,这司隶校尉要是转封给大将军,暹不服!”
这句话一出,刘协、杨彪等人仿佛坐了个过山车,心情从低谷又飞回了高点。
杨彪出来抬了一手道:“韩征东不可胡说,司隶校尉一职乃是中枢要职,如何能私相授受。天子自然有天子的考量,你这话是何意思?”
果然,韩暹哭诉道:“臣不敢,臣只是想举荐钟侍中担任司隶校尉!钟侍中一路护送天子东归,几度涉险,却处之泰然,若是他来担任司隶校尉,臣再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