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主动动手,又决定要弃城,大概率是不会再将家眷留在江都的,要么早早送去了厉阳,要么现在也到了丹徒。
倒是张,也不知是继续留在江都,还是跟着孙策去了江东。
当即,刘封和赵云、太史慈略作商议,便决定以太史慈为主将,领本部和牵招部,共计两千人前往丹阳,接收驻防。
此时牵招不在城中,他最近一直在马厩照料那几匹战阵受伤的战马,想要将它们抢救回来。
经过了牵招这段时间的悉心照顾,那几匹受伤的战马还真渐渐康复了。
因为一直拘束在城中的原因,所以牵招今天上午就带着这几匹马去了城外散心。
马匹这种动物,是相当娇柔的,周身上下简直娇弱的像个小公主一样,马蹄会磨损,脚踝容易折断,马腿容易骨折,肠胃容易拉稀,就连心理都容易出毛病。
马匹哪怕是圈养的,也一定要经常出城跑圈,否则时间一长,马匹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心理毛病,尤其是受过伤的战马。
这会儿牵招正好忙完,赶了过来,得知自己竟然错过了商议,赶忙向赵云请罪。
赵云自然不会去治罪牵招,而是请他立刻整备部曲,准备跟随太史慈出发。
那几匹战马但凡能跑了的,也都跟着牵招一起前往江都。
牵招自去准备,下午时分,太史慈和牵招带着部曲从广陵离开,一路朝着江都疾驰而去。
两千人的队伍赶路可比两万人的队伍快多了,而且时间已是六月,昼长夜短,行军时间大大增加。
赵云、刘封等人都预估,最迟天黑时分,太史慈他们就能到达江都城。
同时,赵云、刘封还安排了飞骑,回报郯城和豫州刘备处,向他们汇报广陵的情况,以及江东的变故。
江东这边,也正如刘封预料的那样,孙策在安抚住丹徒之后,留下两千人守备丹徒,亲自率领四千大军进取曲阿,没有丝毫的耽搁。
只是孙策这边没有耽搁,可刘繇跑的也不慢啊。
等孙策这边傍晚时分到达曲阿,当道下寨的时候,刘繇早已经跑到句容境内了。
孙策并不知道这点,只看见曲阿守军旗帜整齐,士卒精神振奋,顿时大喜过望。
徐琨有些不解,纳闷的问道:“表弟你这高兴什么?曲阿虽然不是什么坚城,但守军士气高涨总不能是什么好事情吧?”
“表哥你可错了。”
孙策却是心情大好,神秘一笑的启发道:“你想想城中为什么会士气高涨?”
徐琨于是沉思起来,想了片刻,试探的回答道:“莫非是刘繇给他们加赏了?”
孙策哈哈大笑了起来。
徐琨于是摸着脑袋,也跟着笑道:“表弟,莫非是我又猜错了?”
“不,表兄所言,甚是合理,正是策之所喜。”
孙策指着曲阿城道:“表兄,我最担心之事,就是刘繇接到消息,弃城而逃。如此一来,我虽不惧他,可江东之事却要大费周章了。可现在,他居然在城中鼓励军心,想要据城死守,此真是天助我也。”
孙策越说越得意,忍不住挥舞手中马鞭:“只要我打破了曲阿,将刘繇活捉,到时候以他扬州牧的名号传檄江东,以令不臣,可不远比一城一地的去和他争夺来的痛快?”
“我先前倒是担心他跑,倒是小看了此人的胆魄。”
孙策心情大好,甚至有心思调笑道:“此番若真擒住那刘繇,我倒是要好生招待他一番,以报答他不逃之恩。”
说吧,孙策哈哈大笑了起来,徐琨恍然大悟,连道原来如此,最后也跟着孙策大笑了起来。
孙策、徐琨这边志得意满,误以为将刘繇堵在了曲阿城,广陵那边的刘封却收到了一个紧急情况。
“他们已经动身了?”
刘封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信使,仔细的询问着细节。
那信使赶忙回答道:“确实已经动身,带着家眷财货,还有百余族兵,总共二十多辆大车,两百多人的样子,正朝着广陵而来。”
刘封确认道:“哦,确定是走广陵吗?”
“这……”
那信使犹豫了,摇了摇头:“回少主的话,确认不了。不过诸葛家自己放出来的消息,说是要走水路。确实看他们那些大车,走陆路的话,不但碍眼,又不方便,而且还很拖累速度。”
刘封点了点头。
没错,他一直让人盯着的,正是琅琊诸葛氏。
之前在琅琊郡中到处散播传闻,说诸葛氏要带着数千万财货南下的也是刘封。只是刘封做好事不留名,还想方设法的消除痕迹,倒是让诸葛氏没能找到他这个恩人。
刘封之所以这么做,也不是闲着蛋疼去造人谣言。
实在是诸葛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