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城墙上看清楚了袁术军的旗号后,徐州军高层果断决定,由太史慈余部和部分广陵郡兵防守北门的吴景,由牵招带部分广陵郡兵和青壮防守西门的孙策,主力从南门出击,痛揍桥蕤。
一时之间,袁术军中的号角声也是连连响起,传骑飞驰,下达桥蕤的临时调整。
原本守护在井阑前的是桥蕤的中军营,他们的装备很好,战斗力也是桥蕤所领的袁术亲军中最强的部曲,所以桥蕤给了他们保护攻城武器的美差。
袁术亲军在南门摆开的战阵,竟然是个防守型阵型,这显然是非常离谱的。
可恰恰是这份离谱,却给了桥蕤更多的自信。
桥蕤也知道自己部下的实力,因此很顺从的将主要的进攻任务交给了孙策和吴景负责的,他在南门更多的是牵制性攻势,负责杀伤消耗徐州军士卒,吸引对方的防守部队,为其他两面制造机会。
也正是这个原因,桥蕤很踏实的将部队布置成围绕井阑等攻城武器的防守型阵型,只留下前面两个都尉假装进攻的模样,其他部曲都是防御姿态。
这样一来,摆开了足足八千人,十几架井阑,还有二十多辆各色冲车,蒙车,云梯车等攻城武器的袁术亲军,看起来还是极具威胁的。
可谁也没想到,徐州军不但出城迎战了,目标还就是他们。
这一时之间,北边的吴景所部是完全来不及支援南门了,等他们绕过大半个城池过来,就算还有体力,这边也很可能打完了。
西边的孙策所部也被出城的牵招部所牵制,就算想要来援,也需要时间调整,更别说还要跑上很长一段距离了。
后面的孙贲倒是有兵,但到达战场一样有很长的距离,而且还没有地方展开。
因此,最大的压力就给到了桥蕤身上。
桥蕤若是能够直接击退徐州军,那今天的头功无疑就是他的。
桥蕤手心隐隐有些出汗,不过完整的防御阵型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少信心。
经过桥蕤的微调,中军营依旧不动,前面原本打算发动佯攻的前军营也在号角和传骑的命令下,开始后撤,摆出防御的姿态。
桥蕤是铁了心要打一场防守战,只要拖住,就是胜利。
如果能黏住徐州军到孙策回援,把徐州军这六千人给留在城外,那他就是广陵之战的最大功勋。
徐州军的行动相当坚决,根本没有丝毫的迟疑。
徐盛部的气势一往无前,两军还未有交手,就已经明显压制住了对面的袁术军。但在进入到弓箭射程范围内前,长枪兵们停下了脚步,原地休息起来。
桥蕤明显有些发愣,不明白对方是想要做什么。
桥蕤思考了一下,带着亲卫疾驰到井阑处,下马登上井阑。
居高临下之后,小半个战场被他收入眼底,他惊讶的发现,在徐盛部的身后,潘璋部已经完成了着甲,然后列成几队,顺着长枪兵军阵的间隙中穿阵而出,来到了阵地的最前方。
桥蕤的心登时一沉。
他刚刚将大部分的弓箭手都调集到了正面,想要重创长枪兵方阵。可现在,对方明显是预料到了自己的预料,直接派出重装甲士开路。
眼看着对方离前阵的距离越来越近,桥蕤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能立刻下令,让中军营中的铁甲司马部迎敌。
袁术亲军的装备还是很好的,其中也建立起了全铁制扎甲的一部两百人的铁甲司马部,被当做核心宝贝,一般只负责保护主将,很少上阵的。
不过桥蕤好歹也是有些眼光的,他知道不能让对方的重甲步兵打开通路,否则自己这边很可能会崩盘,所以果断把心头肉拿出来填坑了。
从这点来看,桥蕤好歹还能算是一个称职的将领。
只是他的反应慢了些,或许也不慢,只是被对方算计到了,导致只能陷入被动。
在桥蕤调兵的时候,徐州军这边的重甲步兵已经开始冲阵了。
重甲步兵们头一低,然后将木质盾牌半举着,头盔和盾牌之间留有一道缝隙,正好让他们能够观察到前方的敌情。
这些经验本来都是个人所有的,但刘封组织起了战后研讨会,对于各种经验进行复盘和推广。
使得一些幸存战士们琢磨出来的小技巧,变成了整个部队都会的经验。
这不但大大提升了战士们的生存率,也增强了他们的战斗力。
不用桥蕤专门下命令,前线的中级指挥官们就已经下令射击。
前排弓手直射,后方抛射,开始对冲阵的重甲步兵进行远程洗礼。
只是扎甲这种大杀器简直是普通弓箭的克星,除非强弓劲弩,否则扎甲可以直接无视。
而往往强弓和劲弩都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