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糖
”

    苏夏蜷缩了一下,手臂环抱住自己,宽大的戏服袖子滑落,露出瘦削的腕骨,

    “我只是…想让你们…多看我一眼…”

    这沙哑的破音,竟意外地贴合了陈佳佳此刻被世界抛弃的脆弱和无助。高烧带来的晕眩感,让苏夏的眼神更加涣散空洞,像找不到焦点的迷途者。

    导演的声音从冰冷的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情绪收一点,苏夏!哭腔压下去!别放出来,憋在喉咙里!让它打转!”

    苏夏用力吸了吸堵塞的鼻子,酸胀感直冲眼眶。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蓄满,在眼眶边缘危险地打着转,将落未落。

    视线模糊地投向那片虚假的、冰冷的“月光”,嘴唇哆嗦着,声音压得更低,更破碎,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茫然,

    “(低下头,盯着木箱粗糙的纹路)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挣脱束缚,砸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好像…是真的…”

    “Cut——!这条过!”导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赞许,“夏状态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