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德国找一位老朋友。”我笑了下,拍着埃里厄斯的大腿,“德姆斯特朗的新同学,埃里,他是——”
“德拉科·马尔福。”埃里厄斯翘着二郎腿,后背贴着椅背,“他很有名。”
嗯……
德吧啦,你很有名?
德拉科挑剔地打量他一番,随后高傲地抬起下巴,“德姆斯特朗?我爸爸打算送我去那儿上学,他认为那里的教育更适合纯血巫师,不过我妈妈不同意,她不舍得我离家太远。”
他顿了顿,又说:“你是纯血?”
“显而易见。”埃里厄斯头也不抬。
“那你最好来斯莱特林。”德拉科挺起胸膛,展示胸口的银蛇徽章,表情优越,“斯莱特林是霍格沃茨最好的学院,只接受拥纯血统和拥有远大抱负的巫师。”
克拉布和高尔配合地哼哧出声。
“是吗?”埃里厄斯讥诮地扯着嘴角,手臂搭着我的肩头。
德拉科面色不悦,“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埃里厄斯把视线从俩座小山上挪开,开始欣赏窗外的风景,浓云挤压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连带着车厢的氛围都变得沉重。
“你的交友品味一如既往的糟,赛德温。”德拉科瞪着埃里厄斯,“总喜欢和来历不明的人混在一起。”
“你是在说自己吗?”埃里厄斯笑着回应。
“我没说自己!你这个蠢脑子!”德拉科腾地站起来。
埃里厄斯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不怀好意地拱火道:“卡斯,看来他没把自己当成你的朋友,多令人伤心。”
他生生把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拐了三个弯。
我无暇顾及自己的名字在他嘴里越缩越短,使劲掐了埃里厄斯一把,成功止住他接下来说出的更扎心的话。
恕我直言,德拉科都没法在哈利那儿占到嘴上便宜,在埃里厄斯面前就更不可能了,这人嘴毒的离谱,非常讨厌。
“德拉科,别在意,这是德国表达友好的方式。”
我心碎地打圆场,默默祈祷两人别再吵架,我已经夹在德拉科和哈利中间两年了,不希望他们的纷争里又多个舔下嘴唇就能把自己毒死的埃里厄斯。
“还好我爸爸没让我去德姆斯特朗,我可不打算和不会说话的德国巨怪一起上学!”德拉科忿忿地苛责,把门摔的哐哐响,“波特和他的跟班呢?红毛韦斯莱中个大奖就得意忘形,照片贴的到处都是。”
“我得提醒你,你们上学期还一起面对蛇怪来着。”
德拉科的脚步滞留一秒,下一刻傲慢地哼气,“我倒要看看,韦斯莱去了趟埃及后有没有给他贫瘠的大脑长点见识,别丢了纯血家族的脸!”
他领着两个挂件走了。
雷声震响,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外面很快就雾蒙蒙一片。
埃里厄斯把身体抻成很长一条,小腿搭在对面的凳子上,“这天气真让人怀念,跟你晕倒那天一模一样,我在雨里背着你去医院,你高烧不退……”
我看傻子一样看他。
“真的。”埃里厄斯脸上的嬉笑消失,略有些严肃的说,“在我穿越的前两天,你突然晕倒了,怎么也叫不醒你,医生也没有办法。”
“前两天?”我震惊的说:“可我已经来这里两年了!”
他的眉心深皱着,“也许两个世界的时间不一样。”
我忽然觉得全身的每个关节都放松了——至少我在这里经历了七年后,自己的世界才过了七天,不至于回去时一睁眼就面对父母和朋友经历了时间流逝的脸。
“可惜你不能改剧情,不然我们现在就能速通。”埃里厄斯不甘心地说:“我居然也要被限制,开什么玩笑,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干呢。”
“别告诉我你打算和伏地魔碰一碰。”
“当然不。”他摇摇头,“我想弄点新玩应儿出来,这可是魔法世界。”
“不是黑魔法,对吧?”我随口一问。
旁边没了声音。
“……对吧?”
我僵直地扭头,发现他正看着外面,骨节稍宽的手摁着玻璃,雾气从手掌下发散,所到之处结成冰晶。
“你把外挂换成冰雪女王艾莎了?”我大惊失色,“那你不该来霍格沃茨,应该去布斯巴顿啊!”
“看外面。”
我随着他的手指往外看,惊骇地发现一个摄魂怪紧贴着玻璃,大面积的冰霜冻结窗框,那抹阴冷的身影渐渐飘走。
它长得太丑了,给我吓了一大跳。
“那是什么?被人用过的擦桌抹布吗?”埃里厄斯问。
“摄魂怪,能吸取灵魂的生物。”我厌恶地皱眉,“如果你被它来一个吻的话,你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