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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坐在黑湖边,还是熟悉的大树,熟悉的位置,熟悉的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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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影中的黑头发男生看着比一年级要瘦了些,这让他变得更苍白、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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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被当成猴一样围观,更不想被人追上来问,“噢,赛德温,听说油腻腻的老蝙蝠抱着你跑到医疗翼去了,梅林的胡子,你们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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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以至于我没法去学生聚集的魁地奇比赛,我可不想再问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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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打算等魁地奇比赛后询问哈利如何获胜的细节,但看着大批人失落地从球场上的方向走回来,我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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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也在其中,他穿着找球手的衣服,高大的身体在人堆里格外显眼,我向他走去,还没等我开口,塞德里克抢先一步说:“上午好,赛德温,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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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关心,迪戈里。”我同样客气,“你的比赛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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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沮丧地摇头,遗憾地告诉我比赛被取消了,“波特和韦斯莱被麦格教授叫走了,教授说有事情必须告诉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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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的事情是不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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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和着,正想着去找哈利和罗恩问问发生了什么,塞德里克拉住我,语气有些凝重,“你最好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去……我总觉得情况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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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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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事情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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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内普把所有学生叫到休息室宣布新加的规则时,我听见高年级的学生不屑地窃窃私语,低年级的学生围着德拉科,他们看上去更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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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其他三个学院都有学生受到攻击,只有斯莱特林安然无恙,他们的轻松和不以为然并不出乎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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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学院聚会结束,我不慌不忙地往宿舍区走,我刚迈上台阶,就听到有人嬉笑着说:“谁说我们没有被袭击的人?他不是刚炸了自己的寝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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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面对斯莱特林式的嘲讽已经能做到心平气和了,和里德尔比起来,他们简直是小儿科,只会用毫无攻击力的话语对我造成零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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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拐了个弯,往身上扔个幻身咒后又绕了回来,很难说我是什么心理,但我就是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议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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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我站在休息室的最边缘,抱着胳膊观察位于中心的几人,很好,我的幻身咒已经逐渐往奇怪的运用方向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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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陷在墨绿色的扶手椅里,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山似的杵在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学生聚在一起,正议论着卡斯帕安亲手制造的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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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尖嘴猴腮的高年级大笑着说:“赛德温是把豪猪刺倒进弗洛伯毛虫黏液里了吗?斯内普教授居然不罚他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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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语气刻薄地附和,“我看他是脑子被巨怪踩了!整天阴森森的,果然是个……”她压低声音,带着嫌恶,“不识趣的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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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眼皮都没抬,习以为常地用傲慢的腔调反讽她,“帕金森,如果你不想被赛德温用鱼汤扣在头上,或者像上次那几个蠢货一样在医疗翼躺了半个月,我建议你把那个词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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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德拉科瞥了她一眼,补充道:“长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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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西悻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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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长桌边缘,安静看书的西奥多·诺特忽然合上书,平静地插话:“他能把加固过的石墙炸出裂痕,至少能说明一件事,他的魔法力量要比我们……更强,从没有人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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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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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他对面,也是距离中心最远的布雷斯·扎比尼闻言挑了挑眉,“或许是没有人炸过学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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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高年级像是听到了笑话:“诺特,你居然帮那个怪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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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笑了笑,极浅的蓝眼珠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礼貌,“我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强大的魔力本就值得注意,无关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