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海格。”赫敏笃定的说。
“没错,而且我们根本不认识汤姆·里德尔。”罗恩和赫敏站在同一战线,“他听上去像个无耻的告密小人。”
“我同意。”我举手表决。
哈利的脑袋瞬间转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马上改口,“说不定里德尔说的是真的,但我们最好去问一下海格。”
“你觉得海格会告诉我们吗?”罗恩猛地闭眼,拉长嗓音说:“哦,海格,告诉我们,你最近有没有放点毛茸茸的东西出来?”
哈利气呼呼的说:“那东西杀了人!而且我们有了线索,必须要去问他!”
“海格是我们的朋友!”赫敏大声道。
“赫敏,我从来没说他不是!”哈利不甘示弱地回答,“但日记本——”
“那东西最会蛊惑人心。”我连忙提醒。
哈利没想到我会临阵倒戈,他谴责地看着我,我尴尬地错开视线。
在我们的轮番劝说下,哈利松了口。
“至少现在没有人被石化。”哈利勉强地说,“说不定日记本是错的,只要不再发生攻击事件,我们就不要问他这件事”
关于密室的话题告一段落,我在庞弗雷夫人的坚持下,顺利地摆脱了每日两次服药的痛苦环境,赫敏依依不舍地和我摆手,我们约定等她出来后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刚踏出医疗翼的大门,我迎面撞上许久未见的邓布利多教授。
老校长笑呵呵地站在那,穿着一身星星长袍。
“下午好,卡斯帕安。”
见到邓布利多的喜悦在我的心头蔓延开来,我爱死校长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了,过于雀跃的心情差点让我露出傻兮兮的笑,我轻咳一声,把手掩在唇边。
“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
——·——·——
瘦高的老人和年轻的黑头发男生在走廊里散步。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卡斯帕安的脸上停留片刻,关切的说:“孩子,希望庞弗雷夫人的药水让你好受些。”
“谢谢您,教授,我很好。”卡斯帕安微微颔首。
“那么,你或许有兴趣陪一个孤单的老人去喝杯茶?厨房刚送来一批非常可口的小曲奇。”
卡斯帕安的眼睛亮起,苍白的脸上透出一丝光彩,他努力保持镇定,但语气轻快了些:“我的荣幸,教授。”
校长办公室里,卡斯帕安捧着热茶,看上去有些拘谨,他的后背挺得笔直,眼睛时不时掠过墙壁上的画像,邓布利多把盛着小曲奇的盘子推到他面前,他拿起一个塞进嘴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忽然黯淡了一瞬。
他猛灌了一大口热茶,声音有些颤抖,“……很美味,我会让家养小精灵多做一些送到您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俏皮地眨了下眼,道:“在斯莱特林的生活怎么样?”
“斯莱特林的同学们都……很有个性。”他停顿一秒,声音轻了些,“哦,我是说,并非斯莱特林不好,只是……我有时会想,如果当初分院帽先生能把我分去格兰芬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卡斯帕安望向那顶皱巴巴的帽子,语气带上不易察觉的遗憾,“可惜它认为我缺乏必要的勇气。”
邓布利多的目光透过半月形眼镜,调侃地笑着,“看来,格兰芬多塔楼里有一些让你在意的人。”
卡斯帕安否认,“并不是特别在意,只是几个还算谈得来的朋友。”
分院帽在桌子上转过来,把“脸”的方向对着相谈甚欢的两人。
“方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庞弗雷夫人说你的魔力有些透支,在你的寝室发生事故后。”邓布利多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似的。
卡斯帕安垂下眼睑,盯着茶杯,“……普通的魔药操作失误,教授,我很抱歉,为我对其他学生造成的影响。”
邓布利多用那双湛蓝的、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
“孩子,我想我应该问问你。”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任何事情都可以。”
苍白的手指攥紧长袍,卡斯帕安的眉头无意间皱起,他轻咬下唇,迎着邓布利多的目光,声音缓慢而清晰,“没有。”
气氛因为几句简单的询问变得僵硬,卡斯帕安脸上的暖意消失,又变成一张毫无生气的惨白面具,他似乎不愿意多待,寒暄几句后兴致缺缺地离开。
办公室的门刚合拢,墙角的空气一阵扭曲,斯内普撤掉幻身咒,大步走到邓布利多身边,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
“操作失误?”他讥讽道,声音滑腻,“我教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能炸毁整面石墙的疥疮药水。”
邓布利多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