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急忙喊着,刚准备追过去,罗恩的干呕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我不能让罗恩一直吐下去,于是把魔杖对准他,“咒立停。”
鼻涕虫还在往外冒,我甩了甩魔杖,抬高声音说:“咒立停!”
“你的小把戏不好用了,赛德温。”弗林特鄙夷的说:“我怀疑分院帽吃了巴波块茎脓水,才把你这个混血杂种分进斯莱特林。”
“闭上你的臭嘴,弗林特。”我厌恶地瞅着他的龅牙,阴郁的说:“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
弗林特把魔杖拔出来,怼在我脸前。
我觉得他把武器送到敌人眼皮下面的行为像个智障。
他的魔杖被我劈手夺下,我故意施力,砸红了他的手腕,我把魔杖扔的远远的,那根木棍滚进草丛里,几下就没了影。
弗林特望着空荡荡的手,暴怒的吼道:“该死的,你这个波特的跟屁虫居然敢——”
“说真的,弗林特,你拿着魔杖的样子真像巨婴举着树枝。”我仰头看着他,冷漠的讥讽,“去捡回来,弗弗小宝贝,不然你就没有东西剔牙缝了。”
弗林特气疯了,挥着有我脸大的拳头砸向我,我闪身躲开,后背突然被狠推一把,让我不受控地跌在伍德身上。
“让这个叛徒后悔!”
谁喊了一句之后,所有人都挤了过来,弗雷德和乔治把弗林特撞飞,博尔抓着我的衣领,我手腕一竖,说道:“倒挂金钟!”
博尔倒立起飞。
现在我觉得他们都是智障,一群巫师为什么要肉搏?
科林化身战地记者,在扯着脖子鬼嚎的人堆中找到哈利,疯狂按着快门,我实在受不了,从夹缝里挤出来,对所有人用了放大版的清水如泉。
魁地奇是练不成了,他们需要把自己烘干。
我凭着记忆去追赶离开的德拉科——我想,我必须和他道歉。
长廊里已经挤满看热闹的学生,我把他们分开,低声说着“让让”,从不同颜色的衣服里钻出去。
穿过人群,我站在草坪上茫然四顾,放眼望去,哪有德拉科的身影?
当我回到门厅后,麦格教授早已恭候多时,“赛德温,你晚上留下来,因为你们打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扣五十分。”
我不在意扣了多少分,焦急的说:“教授,你看见德拉科了吗?”
“别转移话题,先生。”麦格教授严厉地看着我,“今晚八点整,你和波特去洛哈特教授的办公室,帮他给崇拜者写回信。”
我两眼一黑,“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方式?”
“这是你必须做的。”麦格教授留给我一个瘦高的背影,声音很冷,“你是洛哈特教授的助教。”
我觉得天塌地陷。
下午的时间从没过得如此之快,我崩溃的用羽毛笔在羊皮纸上乱划,“为什么、我会是、洛哈特的——助教?!”
斯莱特林休息室只剩下“刷刷”的撕裂声,所有人都离我起码五米远,因为我正处于被“孤立”的状态。
弗林特他们鼻青脸肿的回来后大肆宣扬“赛德温帮格兰芬多球队打斯莱特林”的行为,以至于我受到好几个暗戳戳的恶咒,但都被我逐一挡下并且还了回去。
德拉科带着两个跟班从我面前地动山摇地路过,我抓紧开口:“德拉科,我……”
他脚步一顿,用更快的速度走开了。
坏了,他现在都不愿意分给我一点点视线,意识到这点的我情绪低落——或许也是因为指针即将滑到八点。
我在三楼走廊碰到同样倒霉的哈利,他的绿眼睛失去了神采。
没等我们敲门,洛哈特已经打开房门,满面笑容的说:“噢,小坏蛋来了!快,哈利,卡斯帕安,快进来吧!”
墙上挂着数不清的像框,被许多支蜡烛照得十分明亮,有几张上甚至还有他的签名,桌上也放着一大叠照片。
“你能想到比帮我给粉丝写回信……更好的留堂方式吗?”洛哈特又开始油腻的笑。
“想不到。”哈利说的真心实意。
我并不打算帮他写什么,眼看洛哈特要把信封递给我,我马上抽出一本书,用狂热的语气说:“梅林的胡子!我从来没看过这本书,教授,能给我讲讲里面的故事吗?”
洛哈特眉飞色舞地讲述起来,我把哈利手里的一沓信封拿出来,塞进下面的柜子里。
我托着下巴,开始大脑放空。
蜡烛燃烧的越来越短,照片上的人都开始无精打采,哈利猛地一跳,“什么声音?”他惊慌道。
“什么?”洛哈特疑惑地停止滔滔不绝的演讲。
“说话声!”哈利的绿眼睛咕噜噜地转,警惕的说:“有说话声,你没听见吗?”
洛哈特肉眼可见的慌张,“噢,当然没有,我想你是太累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