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
“不知道。”
“我回来的路上在村口那棵大树下碰见几个唠嗑的叔婶,正好听他们在讲京城的事特意去听了回来讲给你。”
“不是你自己爱凑热闹吗?”
“那当然也有。”宁露坦然承认:“不过你每天在屋子里,我也怕你闷啊。等过两天,你再好点,我带你出去逛逛。”
纪明闻言挑眉,没有应声。
见他没回绝,宁露来了精神,端着碗绕过半张桌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开口:“你听说过谢清河吗?”
“就是那个手段狠厉,只手遮天的当朝新贵。”
银针停在当空,纪明凝在针线上的目光骤然变冷。
指节蜷曲收紧,呼吸停滞间,屋子里陷入压抑的沉寂。
良久,纪明眼睫轻颤,几不可察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