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病秧子
。”见郎中的神色变得复杂,宁露以为他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说不给钱,我是想问能先用物件抵押吗?”

    她快步走到桌子前面,把从纪明身上掏出的火镰火石举到二人之间。

    这是他们两个人身上掏出来为数不多的值钱物件了。

    空气骤然停滞,感受到郎中的为难,宁露只好又提出新的方案:“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

    “比如,先让他好起来一点,先醒过来。让他自己想办法呢?”

    这个听着好像更离谱了。

    就在她做好了老郎中怒斥她荒唐,并拂袖离开的心理准备时,老人家苦笑摇头,松了口。

    “看你是玉娘的亲戚,这诊金我不收了。你先备下三日的药钱吧。”

    不等宁露欢喜,老郎中接着泼下冷水:“这位郎君的身体…说白了就是拿银子换命。你还是要做好准备。”

    “至于这火镰…”

    玉娘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见屋内两人均面露难色,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握了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二伯。药钱你先拿着,先救人。旁得再想办法。”

    老郎中得了主意,点头,转过身放下床边帘子,准备施针。

    倒是宁露被眼前转机搞蒙了,喉间一紧,哑然鼻酸。

    “姐姐。”

    “我可不是白帮你。”玉娘从她手里抽走火镰,反复打量:“二伯一个人,又是郎中。要你的火镰也没用。权当我跟你换了。”

    这火镰虽然小小一个,却能看出是优质燧石所制,边角嵌了银丝可说是上乘。

    “那这能抵多少银子啊?”

    玉娘把那火镰举到窗边,凑着光才看清上面的刻纹,只觉得莫名眼熟。

    “怎么觉得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