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登场
,共同为大邺守疆卫土罢了。”李暄温和笑道,“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苏翎闻言更加感激,也感到长德夫妇是为大邺王朝而非私利着想的值得深交之人。

    “日后若有事为难,请务必来找臣,臣与家父必竭力相助。”他再度拱手,行了个军礼。

    李暄也感谢地起身回礼。

    一番礼数做足之后,苏贵方有些为难地开口,讲起正事:“昨日萧相到吾府上,是想借此机会与苏家结亲,欲拉拢羽林军。”

    “结亲?”周以以听到这两字总算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怎么个结法?”

    “他想把五孙女嫁给我儿作妻。”苏贵方便面色不佳地解释道。

    周以以看向面色发红的苏翎,颇有几分惊讶:“苏将军还未娶妻吗?”

    “……是。”苏翎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吾一心带领禁军护卫陛下,现在时局动荡,怎可分心儿女情长。”

    “那拒绝便是了。”周以以觉得这也没什么好为难的,不想要就不要嘛,婚姻嫁娶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

    苏贵方点头:“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并未当场答应。只是……”

    “只是。”苏翎将他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脸色愈发涨得通红,目光都不知往哪放好,“萧相的五孙女早已经缠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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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李灏与安平公主偷情事被揭发后,李灏便被韩玉赜赶出了王府,住在私置的别府中。

    这本该是件很没脸面的事,但终于可以不受韩家那女人摆布,他也乐得自在,在此寻欢作乐,再无人管束。

    这回立下战功、官复原爵,本来是件相当的喜事,却因为最后好处都给李瀛抢了去,令李灏闷闷不乐,回来后就成日在屋中喝闷酒。

    “殿下,定阳公主来了。”侍婢走了进来,见他面色不佳,于是小心翼翼说道。

    “李昀?她来干什么?”李灏闻言皱眉,将酒觥放下。

    李昀乃当朝五公主,封号定阳公主,是出身富贾的刘贤妃之女,平日深入简出不涉政事,他们虽为兄妹,却几乎没有讲过几句话,现在她却忽然赶来求见,是怀了什么心思?

    “让她进来。”他没好气地命令道,动作颇有些暴躁地将酒壶都推去了一边。

    不一会,一位极美女子就施施然走了进来。

    她身着靛蓝蹙金曳地长裙,云髻高耸,几柄金凤步摇随动作光华流转,再看相貌是眉如初月,目若横波,云鬓花颜,娇柔万方。

    李昀一进屋,便闻到了浓重的酒气,于是挑眉道:“四哥这是怎么了?心情不畅?”

    “喜喝酒罢了。”李灏颇为敷衍地答道。

    李昀闻言轻笑,在椅上坐下,为自己也斟了一杯,仰头便一饮而尽,畅快道:“好酒!”

    李灏没想到她也善喝酒,不禁问道:“你一女子,也这样牛饮?”

    “呵呵。”李昀笑弯了眉眼,答道,“四哥,妹妹平时帮家里打理生意,可少不得要喝酒啊。”

    李灏对她知之甚少,当然也不晓得她还在帮母家做生意的事。但他也不甚关心,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五妹此来,是为何事?”

    “妹妹听闻四哥大败陀丹,故而来贺喜罢了。”李昀貌似十分诚恳地说道,眼中却流转着商人特有的精光。

    李灏闻言在心中嗤了一声。平日不来访,他落难了也不来访,如今刚有了点名气,就跑来巴结,无非是想为将来攀关系捞好处罢了。

    “那你可贺错人了。”或许是因为喝得太多,或许是因为心情实在太差,他懒得如往常般再恭维,却说道,“你该去贺喜太子殿下才是。”

    “哦?”李昀听出他话里有话,于是来了兴趣,靠近了他问道,“此事又与太子何干?不是四哥你的功劳?”

    “哼。”李灏忿忿的便是这点。如今听李昀主动求问,也就干脆说了出来,“我用性命争来的功劳又如何?最后好处全被母后和舅父抢给李瀛去了!”

    李昀听见他此话,十分惊讶,当下也觉得愤愤不平:“岂有此理?皇后和宰相竟这样偏心吗?四哥你不也是皇后的嫡子?”

    这便是李灏一直以来的心结,见李昀理解他难处,于是借着酒劲一股脑就将痛处倒了出来:“无非是李瀛比我年长,便什么好事都轮到他罢了。做了太子,舅父的党羽都巴结他,就把韩家那个泼妇留给我。实在是欺人太甚。”

    李昀闻言起身,在屋内焦急地踱步,似乎正为他所受的不公而生怒与心急。

    “四哥,你不该这样,任他们欺负,不然他们要变本加厉。”许久,她笃定地劝道。

    “你什么意思?”李灏怔怔发问。

    “妹妹经商多年,与许多牛鬼神蛇打过交道,深知只有先发制人,才能捞得好处。”李昀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而炽诚,“你只管行动,妹妹来帮你。”

    “帮我什么?”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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