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时,抬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脸颊。
“你喜欢哪种?”她也不答,倒浅笑着反问。
周以以诚实地回道:“我都喜欢。”
“……”李暄盯着她坦荡荡的眼眸,手都在发抖,最终只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来,“不知廉耻。”
“诶,此言差矣。”周以以此行就是要纠正她这迂腐的思想,于是慈眉善目地循循善诱道,“不怀博爱之心,怎么知晓哪种最合适?您也别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个男人不行就换另一个。绝对不要憋屈了自己。”
“好啊,好啊。”李暄笑得如此灿烂,似乎真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周以以这就觉得十分欣慰,觉得自己没有白费一番口舌。而这三言两语间,方才被她鉴赏称赞的清冷孤高男便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富婆揽着细腰,进屋去了。
“这又是在干什么?”李暄问。
周以以不免有些尴尬,咳咳答道:“额,其实这里也提供那种生意的。”
而她话音刚落,就忽而感到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背上也传来磕碰到墙壁的痛感。恍惚中再睁眼,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李暄掐着脖颈用力抵在了墙角,一双血红冰冷的眼如鹰隼般死死盯住她。
“你和他们睡过几次?”李暄近在咫尺,压抑着盛怒的嗓音携着粗粝的气息侵入每一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