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
地是血。”

    李暄往血痕侧方走了约摸一人高的距离,忽而抬头,看见正上方有一处缺口,几片墙瓦不翼而飞。

    她低头张望,似乎在找什么,却又无果,于是又急匆匆扯着周以以走出府外,赶到那缺口处下方,终于在荒芜的杂草中拾起几片破碎的墙瓦。

    再看那缺口之上,一道磨得发亮的勒痕在雨水中闪着阴森的微光。

    “怎么了?”周以以一路跟着她跑来跑去,满头雾水地发问。

    而李暄没有回答。她沉默良久,终于沉声道。

    “刺杀的主使,并非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