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他的问题打起了哈哈,“你这样呆板愚忠,可讨不来殿下欢心啊。”
见他沉默不语,沈璧无奈地叹了口气,循循善诱道:“你注意到殿下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吗?”
“殿下明知她在装睡,还将她护在身后,我一往她那看,就拿要杀人的眼光剜我。”他语调意味深长,“好像把那女人当做自己的心肝似的,谁也不准碰。”
袁偀闻言回想起方才的场景,也开始觉得异样,但依旧呵斥道:“你又在瞎揣测殿下的心思,那是个女人,难道还能有什么僭越的关系么?殿下不过是照顾救命恩人罢了!”
沈璧听他竟呆傻到这般程度,无语地眯起眼,将扇子用力敲在他的榆木脑袋上。
“哎!就是轮着个女人、也轮不到你这傻子呀!”他恨铁不成钢道,而后兀自摇着折扇悠闲走远。
只余下袁偀僵硬地站在原地,心中也渐渐生出一分怀疑与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