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
的目光锁定猎物般盯在他身上,当年被这人一枪横扫下马的恐惧顿时席卷全身。

    柯卡里被他眼神吓到,踉跄着退后半步,稳住身形,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也没吐出个籽来。

    倒是那群大臣又开始混乱数落。

    只因在他们眼里,这裴南泽行事乖张,目无章法,对着官员动手动脚,这这这,简直不成体统。

    “裴二,江大人乃陛下任命的师长,你怎可如此无礼。”

    “就是,别以为本官不知,你和江大人的话本那是传的满京城,如此不知廉耻,真是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

    裴南泽:“……”

    这帮人七老八十了,怎么比他还闹腾?

    裴南泽也不退让,对着手都要戳他鼻孔里的文官嗤嘲道:“裴二就是个俗人,焚琴煮鹤惯了,学不来诸位大臣这般……既要立牌坊,又要唱艳曲的雅致。”

    这语气,简直就是在说管你看不看的惯,本公子乐意如此,你们能拿我怎样?完全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好不张狂。

    还有这话,‘立牌坊,又要唱艳曲’不正是讽刺他们知道话本,还在这装模作样,跟那登台扮丑戏子并无差异!??

    “你,竖子!”

    “世家之中怎会出你这样的小辈!”

    “简直狂妄至极!”

    “犯上作乱,成何体统!”

    四下辱骂愤怒,吹毛求疵,指手画脚全奔着靠在江知眠身后的某人而来。

    江知眠:“……”

    裴二名声本就堪忧……也许根本没什么名声,不过还是要维护一下,于是侧首压低声音道:“你消停些。”

    “自然。”裴南泽回道:“真气出病来,还得赖上我,所以一开始我就非常贴心的给他们贴了补气符,够他们骂的。”

    江知眠汗颜:“……我不是这个意思。”

    “都一样。”

    在诸位大臣的猛烈炮轰下,裴南泽享受的揽住江知眠,眼神穿过人群,望向被忽视已久的柯卡里。

    “殿下似乎还没有话要说呢,怎么站在那不动啊,可是猎场太过聒噪?”

    赛事早已开始,参加的人也都御马离开,整个猎场可不就剩他们几个。

    这裴南泽在含沙射影嫌他们吵,当着北漠王子的面他们还不能先开这个口,否则被扣上一顶破坏两国关系的帽子就难办了。

    这哑巴亏只能吃,一群人一挥衣袖,不再说话。

    柯卡里不是很想同裴南泽对上,大计未成,再任由他快活几日,抽动嘴唇咧出笑:“没有,你请便。”

    裴南泽不再理他,牵着江知眠离开。

    两人寻了个隐蔽的席位坐下,反正猎场主要还是等狩猎归来,根据猎物赏赐什么的,没几个人在意席位不席位。

    裴南泽一扫眼前菜肴,嫌弃极了,伸手拿起桌边果盘里的苹果,掂量着抛起。

    江知眠挨着他坐下,“你怎么过来了,裴左将军不是让你陪他?”

    “啊,这谁知道呢,他让我来找你的。”

    “这次春猎将军府是哪位大能参加?”

    “大能算不上。”裴南泽笑道:“派的是裴大小姐。”

    裴家大小姐,裴楠楠?

    江知眠记得裴南泽曾经提到过,这位姑娘既不在边关,也不在二脉,整日行踪诡秘,怎么突然来参加这春宴了。

    裴南泽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前些日子回来的,我爹似乎挺想让她去边关的,趁这机会正好历练一番。”

    江知眠点头:“你觉得呢?”

    “觉得什么,这解释几分真几分假?”

    “嗯。”

    “我觉得啊,那柯卡里的眼睛长得实在多余。”

    ……

    气不过,愤然离席回到宫殿的柯卡里对着镜子一顿输出。

    “喂!你人呢?!”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北漠!”

    “别装死!!”

    站在屋外把守的士兵对视一眼,互相读出对方眼中的莫名其妙。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跟谁囚禁他一样。

    好一通叫唤,镜子浮现层层波纹,露出手捧水晶球的巫祝。

    巫祝像是早已经知道他为何如此暴躁:“不急,神明大人并未说具体时间。”

    一听到神明两个字,柯卡里显而易见安静下来,“……行。”

    不过他今日丢了面子,总得找回来,于是他对着镜中巫祝命令道:“咱们北漠似乎有个花,溶入酒水身体便可发出沁骨清香,亦可扰人心神、纵情欢愉,你给我找株来,要快。”

    巫祝睁开眼,王子不想着部族大业,怎么还想要纵情欢乐?犹豫道:“这,送去隔的时间太久,药效……”

    柯卡里打断:“不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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