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在宫中生存下来的都不是什么笨人。
见两人行过,远远低头行礼,不敢多看。
裴南泽突然问:“泽晏,想不想出宫?”
商泽晏一怔,连笑都忘了,好一会儿缓过神:“哥哥为何突然让我出宫?”
莫非哥哥察觉出什么?
江大人要是被审问出什么也应该会告诉他……吧?
裴南泽揽着他,笑道:“没什么,你不是一直往我府上送拜帖吗?我想着你应该想去我那玩些时日。”
他真是当局者迷啊。
商泽晏对他很少否定,或者说没有,所以他对商泽自也不设防。
却没曾想,被他钻了空子,事到如今才知晓长生结的来处。
商泽晏一听他还记得自己送过信,心头那点疑惑顿时不见踪影:“没叨扰到哥哥就好。”
他表情转变很快,堪称完美,可那细微的僵硬还是让裴南泽捕捉到了。
行啊,长本事了。
还在他面前演起来了。
裴南泽回以假笑:“不叨扰。”
等着啊,商泽晏。
等他处理完事情之后你这一顿打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