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过是一个恭桶
吟的跟你讲话呢,下一刻又阴了脸,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在驿馆中养了好几日,肺热退去大半了,晌午又在夫子镶金边的恭桶上解了一回小手,忽然就睹物思人起来。

    “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夫子人影?”

    夫子虽然架子大些,不说八面玲珑心吧,面子功夫总是能做的漂亮的,她屈指敲了敲镶着玛瑙的恭桶盖子。

    “夫子回王府了么?可是大舰的修筑事宜完毕了?眼看着不是要万国来朝了?不得多排演几回?清河王府到这边坐马车也要做一个时辰呢。”

    兰香有些担心:“殿下是不是知道咱们用他的恭桶小解了?”

    “不知道。”

    魏良时沉默片刻,补充了一句:“我不知道。”

    “殿下的恭桶瞧着木质跟咱们在家用的恭桶不一样,我听府里的姐姐说,这种名贵木头都娇贵得很,每日什么打蜡润油好像还要熏香呢,不然秽物渗进去味道是去不掉的!”

    兰香有些害怕道:“要不咱们把恭桶洗刷干净了,让李总管送个新的来吧,郎君,我怪害怕的。”

    兰香声音透着一股心虚和慌乱,颤抖的音调惹得魏良时也忍不住有些忐忑。

    用都不知道用过多少回了,要是早就知道了,这会亡羊补牢也晚了。

    谁叫她那时候病的睁不开眼了,肚子都快炸了,哪里有心思考虑这个,如今风平浪静时,才忽然有些烦恼起来。

    魏良时头疼得睁不开眼,抬手扶额靠在枕头上。

    看似假寐,实际已经死了半天了。

    兰香一直眼巴巴的在一旁看着。

    “无妨。”

    半晌,魏良时睁开眼,平静道:“夫子向来礼贤下士。”

    “我如今是夫子收下的心腹。”

    她的声音透露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大局在握,“不过是摔了一跤,夫子便专门请御医来为我请脉问诊。”

    魏良时随手拿起书,翻了一页才发现拿反了,神色自若的倒了过来。

    她微微皱眉,“不过是一个恭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