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的保证国体不失。
也竭尽全力的不要惹怒孙权的好。
酒宴一直持续到了后半晌才结束。
待到酒宴散去之后,绝大多数人包括汉室使者都离开了。
只有孙权尚未休息,是夜便将陆逊秘密召进了宫内,开始商议接下来又该如何行事。
“伯言。接下来我军又该如何?”
孙权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丝的愁容。
如今的局面对于他来讲,比起来昔年偷袭荆州时候的处境还要尴尬几分。
东兴大战,歼灭魏军七万,他竟然无法趁着大胜之势打出去不说。
刘备那里的节节胜利,又更加令得孙权忧虑。
毕竟他自从濡须会战结束之后,铁了心的打算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偷小摸的小手段。
可是将刘备和关羽二人得罪的不轻啊。
孙权也并不是说没有想过制衡目前的局面。
但是吧,江陵他可是不敢去打了。
刘备任用客将张辽驻守江陵。
且沔水上游又被汉军主力把持着。
他是真得担心关羽浩浩荡荡的率领着水军南下,亦或者说是直接提起步卒南下江夏大开杀戒!
是以,早在称帝之前,孙权就下达了命令,命人加固夏口城,防止汉水上游的汉室水军南下。
只不过……
接下来的僵持局面自己又该如何破解呢?
陆逊闻言自是十分平静的说道:“陛下,我国久历征战,国疲民弱。此时宜育养士民,宽其租赋。”
“方能问鼎中原,饮马江河啊!”
孙权闻言沉吟不语。
思虑了许久,才忍不住接着询问道:“倘若此时由爱卿领军,南下交州的话,可否在三月之间拿下交州?”
交州那个地方穷是穷了一点,但是吧,因为靠近益州南部地区。
自己倘若是将交州掌握在手中的话,定会对于汉室掌握某些战场主动权。
要知道,昔日雍等叛军为什么有底气胆敢在当地闪动汉胡百姓一起闹事?
其说白了那个时候的交州归士燮管,而士燮又听从孙权的话。
倘若是没有孙权授意得话,雍估摸着怎么样他也不敢随意谋反。
而孙权有此等想法,自是瞧见了汉室正面已然不可碰。
便想尽一切法子,走侧面迂回的路子。
让汉使知道,吴国也是不可欺的。
陆逊听闻此言多多少少的是有一些无语的。
既然孙权不爱听,他便只得平静的说道。
“谨遵陛下命!”
孙权见到陆逊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多多少少的是有一些不爽的。
陆逊怎么说呢,你让他打防御战,他这个人就表现的极为积极。
但是你要说让他主动北伐的话,陆逊每一次都会拿出了那副老说词。
要让自己稳固国内朝政,施以仁政再说。
现如今好了,自己问及陆逊能否在短时间内攻打交州,他都是这种说法。
孙权的内心里面,多多少少的是有一些不爽的。
这个时候,孙权不由的怀念起了吕蒙。
无论吕蒙的才能是否超过陆逊,最起码自己问及吕蒙国家大事的时候。
对方绝对不会隐瞒自己,有啥说啥。
哪像是陆逊一样,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