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陕县目前作为最前线,由最有精力,也已经摸到了大军团指挥边缘的姜维担任抵御汉军的进攻。
南边的崤函古道由郭淮率领一万八千余人守卫。
张则是作为总指挥,哪里有困难,哪里由他上!
且张其实并不单单的命令魏军开始修建烽火台,以此来防止汉军偷渡古道。
并且张经过了一番精神纠葛之后,一咬牙便命令魏军直接将宜阳给堵住了!
嗯。没错!
既然打不过汉军,那么张就决定将汉军有可能偷渡的道路统统提前截断!
虽然说从战术角度来讲得话,倘若是汉军真得偷渡成功得话,郭淮肯定是最倒楣的那一个。
毕竟他战场指挥能力真得不怎么样,且崤函古道的宽度这个时候不过三丈多宽!
没错,三丈宽!
基本上双方碰到了,都用不着什么战场指挥。
直接狭路相逢勇者胜了!
真得要是遇到了汉军的精锐部队攻打郭淮得话,换做别人可能还不会有事。
换做郭淮……
那可真得不一定活下来。
然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总不能把郭淮送到最前线抵御张飞吧?
那样的话,魏军全线崩溃的更快!
其实每每想到这里张的内心都不免有一些难过。
这种两害取一轻的选择证明了魏军的将校已经不如汉军那里了。
全军上下,或许对于韩武无脑不爽的就只有曹爽了。
他不相信韩武真得有那么能打。
无非就是靠着一场又一场的‘巧合’罢了。
还是大魏帝国天下无敌!
然而,他却忘记了一点。
昔年韩信灭齐之时,龙且也不相信韩信能够做到那些事情。
所以他死了!
一般来讲陌生人是绝不能轻易信任的。
因为你无法保证,他们到底是不是危险的人!
不过瞧着面前的这个一身锦衣,头顶还戴着金冠,金冠里面还戴着一顶檀香木的发冠,上面还镶嵌着一颗东珠……
就基本上这种人随意的走到大街上面,好人看到了都能起歹心。
然而他们却不敢。
毕竟,瞧着这周围的数千人,很显然面前的华贵青年极其有身份!
而瞧着面前翻山越岭逃难而来的百姓们,韩武乐呵呵的冲着一旁的总管戴天吩咐了起来。
“戴总管。”
“在。”戴天上前。
“招待他们,赐予酒肉!”
“是。”
说完戴天便将那些人给带走了。
只见这个时候,韩武自是摸了摸下巴笑眯眯的望向了北方。
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可以让汉军暂时从西北撤军的方法!
嗯。没错!
大聪明开始动起了他的大脑!
为什么他们不能够大摇大摆的偷渡南崤古道呢?
只要说自己一行动,魏军肯定会采取反制行动。
那么当目前‘唯一’的破局关键自己失败了之后。
汉军主力那里肯定是不敢随意的发动进攻的。
这样的话,曹魏肯定还能再苟活个几年。
自己还能在多玩个几年。
岂不美哉?
是以,韩武才会命人将这些试图逃难到南阳避祸的百姓们给留了下来。
让他们给自己带队寻找北上的机会。
当然,在北上之前,该做的还是会做的。
“哦?”
听闻来的使者告诉自己前将军张飞已经准备好了酒宴招待自己之后。
韩武立马便流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好啊!”
张飞的招待可不能不去啊。
是以将三千兵马屯驻于洛水一线。
自己则是带着二百多骑慢悠悠的赶往陕县的张飞处。
一共走了四天。
张飞那才收到了消息,率领一众将官前往迎接韩武。
离得老远,便看到了韩武少有的没有坐车,反倒是策马来到了阵前。
“哈哈哈!”
张飞自是见状长开双臂狂笑了起来。
“伯然啊伯然!好久不见了!”
“啧。”
只见韩武策马来到了张飞的面前,当即便抱怨了起来。
“这什么破路啊?我的鼓吹乐队都没有带来。”
崤函古道可以成为成为丝绸之路上的锁钥要塞。
并且张飞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