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听闻韩武打算趁此机会撬大汉墙角的那一刻起。
韩肇的脸上顿时就流露出了犹如是韩繇一般的茫然表情。
他不懂,韩武这是又喝多了吧?
还是一颗大脑别再女人的裤腰带上面了?
韩肇愣了愣:“不是……九叔。国家有难,以您的尊位不想到为汉室分担忧虑。”
“为什么还要出此、出此……”
他本来想要说一句‘卑鄙的主意’的。
不过当看到了韩武抬起了手,到了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思虑了一下,不禁转变了画风弱弱的询问了起来。
“九叔啊。您这么做,不怕朝廷找您的麻烦?”
“找什么麻烦?”韩武撇了撇嘴:“你要搞清楚点,我放的贷不多啊?”
“每人一斛的粮种,第二年还给我一斛一斗就可以了!”
“老百姓再此困难的时刻,莫说是借一斛多还一斗了。你就是借给他们一斗第二年还一斛半都会答应啊?”
“没听到曹操昔年这么说过吗?这个老百姓啊,就像是手巾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是有的!”
“啊?”韩肇翻起了白眼反驳了起来:“曹操还说过这话吗?”
“没有啊?”韩武满脸的疑惑,没说过吗?
他怎么看曹老板的生平,一直在想尽一切办法的超过这一条标准呢?
“我不知道啊?”
韩肇此刻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
军事勋贵虽然说不至于有任何的治理能力。
但是吧,作为南阳郡的世家豪门,却要带头祸害百姓。
韩肇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是味啊?
而久违的奸佞感再次找了回来,韩武瞧着耷拉着嘴巴,一脸看待‘人渣’的摸样看着自己的韩肇,忍不住骄傲的询问了起来。
“怎么样?我这个主意像不像坏蛋做得事情?”
“呵?呵呵呵!”韩肇的脸上浮现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何止啊!您这么做,怕不是把我韩氏四百年以来的清誉给败祸光了!”
也不知道韩武是不是真的疯了,竟然真得这么做!
这不是自绝他们韩氏一脉于人前吗?
一听到这话,韩武更是内心狂喜,随后拍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自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韩武的英名!”
韩肇坐在那里,整个人或许都已经快要颓废了起来,“是臭名吧?”
他已经无法想象了。
而韩武作为汉室目前的话事人,他的命令自己又不敢违背。
是以即便是韩肇不去,韩武也命令齐如风将家里的一万六千多斛粮草统统打包送到宛县去进行放贷业务。
而他一个人独坐家中,默默的抚摸着自己的雍侯印感慨万分。
“几千户的食邑就这么没了。嘿嘿!”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高兴,还是在难过。
而此时,整个宛城都忙成了一片了。
到处都是汉军赈灾,打造营垒帐篷,以此供应难民的身影。
并且为了安抚宛县,关羽还从江陵的大后方又抽调了五千多人。
本来他出征以前留给了张辽一共有一万多人。
现如今张辽的手中,目前前前后后之下就剩下了七千多人镇守江陵。
当然,张辽对于此表示无所谓了。
反正江陵是坚城要塞,经过了诸葛亮与关羽二人先后的打造。
江陵城的城墙都有七八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