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恭敬的说道:“请让我自率精兵离开城内埋伏起来。待到敌军攻打城池之时,便自行用兵!”
“好!”
满宠严肃的说道:“仲达可自行选拔精兵行动!”
“末将领命!”
说罢,司马懿刚想要离开。
便听到身后传来了满宠的声音。
“仲达!”
司马懿颇为疑惑的转过了身子,只见满宠的脸上似有一些些为难之色。
一看到了满宠脸上的为难之色,司马懿便顿时领悟了。
于是乎便开口解释了起来:“前将军,末将已经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满宠闻言忍不住开口宽慰了起来:“仲达,凡事莫要放在心上啊!”
“你的时间还长着呢!”
“时间还长着吗?”
司马懿的表情显得有一些的复杂。
他理解,满宠这是在关心自己。
毕竟,在遇到韩武之前,司马懿无论是朝堂内部的政务。
亦或者说是对外界的战争,都是办的十分妥当。
只可惜得是,在他人生最为志得意满的时候。
司马懿遇到了韩武。
一个基本上无论打谁,都喜欢用自己下限的摆烂货!
无论司马懿用尽什么手段,即便是他把正版的孙子兵法书都拿来经过了一番学习。
依旧是无法看破韩武那惊为天人一般的操作。
尤其是四渡水一战,基本上就已经奠定了韩武力压一世的名头了。
事实上,司马懿的疯病主要还是与这一战有关。
他为什么在发疯之前,大声三呼‘破不了’?
就是因为他即便是一字字用孙子兵法书对着地图看,都想象不到究竟能用什么办法破解韩武的指挥!
从而精神方面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疯了有一年多才治疗好。
“嗯。还长着呢。”满宠自是好心。
不过很显然,对于没有正面见识过韩武强大的人来讲,你即便是让他把韩武想到天上。
他也想象不出来韩武有多强,无它。
有得时候现实可比幻想复杂的太多了!
现实有得时候是不需要逻辑的,而幻想是无法超乎一个人本来的思维的!
司马懿不禁嗤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又似乎是在嘲笑着满宠。
“等伯宁公见识过韩武小儿,便不会说出此话了!”
“无论是谁,只要见过他的用兵之法,终身不敢言战。”
“那么仲达你呢?”满宠忍不住追问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
说完,司马懿便低着头离开了。
独留满宠一个人坐在那里,陷入到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而此时孙权统兵十万朝着合肥而来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司马懿自是从各部残存的兵马之中挑选了三千敢战之士立即离开城内。
独留满宠开始加紧时间准备应对敌人!
而此刻司马懿当离开了合肥之后,立即朝着西南方的舒县奔去。
目前孙权正兵借由东兴大捷已然锐不可当。
并且东吴大都督陆逊也跟随军中一起行动。
是以自己只得先破偏军,在寻决战之机!
而诸葛恪猛攻六安、朱然猛攻舒县自是为自己创造了良机。
只要先是攻破了朱然,诸葛恪自然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此刻,朱然自是采纳了偏将朱异之计攻破了舒县城的外围城防。
正欲猛攻城内,夺取舒县之时,忽然便听到探马来报说是魏军援军前来。
“魏军援兵?”
朱然闻言怔了怔,此时此刻他的心底里不禁暗自发问。
魏国的底蕴有这么厚实吗?
这么多年以来,曹魏集团损兵折将数十万。
如今他们一方刚刚打出来了东兴大捷的战绩。
前番刘备那里又拖住了曹魏集团许多的兵力。
可是在此情况之下,他们竟然还有援军到来。
这一刻,朱然的内心不禁多少有一些的起疑。
“去!”朱然指着麾下卫士吩咐了起来:“去侦查一下,到底是何人领军!”
“是!”
卫士抱拳离开,很快便又返回如实说道:“报!将军!现以查明,贼军大旗上面写的是安南将军司马!”
“司马?司马孚?”朱然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毕竟,司马氏在曹魏内部有名的实际上就司马懿和司马孚二人。
现如今有关司马懿的消息不明,自从四渡水之后,听说已然陷入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