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力气稍微大一点的女孩子能都拉满的弓。
用这种弓的人,不是神人。
他就是傻子!
而很明显的,根据韩武的行动来看的话,他属于是后者!
汉室一方有不少人自是捂脸无法正眼相看。
韩武这是又喝大了吧?
怎么着也不能再这么正式以及政治化的场合里搞这种事情啊?
安等人自是骑着马面带讥讽的打量着韩武,随后朝着深山的离开。
特尤斯摇了摇头自是跟随着众人的队伍。
关平忍不住上前试图询问些什么。
“雍侯……”
只不过他的话没有说完,便见到韩武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继续赶路吧。”
说完便不慌不忙的打马离开了。
而就在数十步之外,一颗足有一人环抱的树干上,插着一根箭矢。
足足把树干给射穿!
而此地的射猎范围,是方圆二十里地。
已经由南北二军的上千护卫给围起来了。
自是用不着担心射猎范围不够广,以及误伤百姓的事情。
射猎了一上午。
安与关平二人所射杀的猎物最多。
二人光是射杀的鹿都有十三只!
其中七只都是关平所杀,剩下的安所杀。
是以当一上午的射猎结束之后,安看向关平的眼神之中,很明显的就带有几分善意!
毕竟是游牧民族成就的帝国,射猎风气不减。
自是崇尚强者的。
而关平很明显在安看起来,比起来那位所谓的大汉第一统帅韩武而言。
更像是一名强者!
听闻他的老夫关羽关云长,被天下人共称为‘万人之敌’!
也不知道其人风采究竟如何?
而关平年纪轻轻的就作为京兆尹的高官,还是名将之后。
自是得到了安的欣赏。
觉得此人比起来韩武可以结交。
而至于说韩武……
他一上午就侥幸的与人一起共同射到了一只兔子。
而那随行的官员不敢得罪韩武,便将兔子送给了对方。
韩武自是特地的当着安的面前笑纳了。
而这一举动自是得到了安的不爽。
毕竟,强者怎么可以做出来这种事情来?
是以当中午的酒宴之时,安率先冲着韩武开始阴阳怪气的发飙了。
“京兆尹比起来雍侯可堪‘名将’二字啊!”
他可是听说韩武出身于汉室的超大军事勋贵家庭。
家中除了十几个将军列侯的那种级别。
怎么连最为基础的射猎都不精通。
真是丢人!
关平闻言自是满脸尴尬的握拳轻咳了一下,自是开口说道。
“额,在下比起来雍侯相差甚远、相差甚远啊!”
对于韩武,大汉十三州的人都知道。
你可以说他懒,不能说他菜。
这货就属于是那种,他就是躺平了,你也打不过他的那种。
反而会因为你自身的强大,而招惹到韩武使用出来真正的实力!
只见韩武一听到这话,逐渐的来了劲头了。
将筷子放下,喝完了杯中的酒水,自是呵呵一笑坐在那里说了起来。
“我韩某人是不是名将,不是阁下说的算。更何况……”
“你有什么资格讽刺于我?你才打过多少场仗?”
这时,抓住了机会的韩武已然开始了!
他嘴皮子很贱,很脏!
大家都知道当初曹魏集团的郝昭就被韩武活生生的骂到吐血。
可想而知他骂人的肮脏程度了。
往日里大家也知道听闻,而从未真正的见识过。
不过今日,他们才算是变相的见识到了另外一档子事情。
比起来明晃晃的侮辱他人老母与道哥之间的暧昧关系。
韩武阴阳怪气的本事绝对是在辱骂他人祖宗十八代之上!
“黄口小儿,鸡籽不大,胆子却很大!我韩某人招你惹你了,让你这么不尊重我?”
“诸位可都看到了!”
只见韩武一脸‘悲愤’的表情自是站在那里环视着众人开口说了起来。
“是他先讽刺我的,我才还的口。本人一向珍重我汉贵两家之间的情谊。”
“但是这涉及于我韩某人多年以来从戎的英名!自是不容许任何人诋毁!”
“你、你……”
安气急指着韩武牙都快要咬碎了。
特尤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