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们只要防守好弘农一线,在定点防御南阳郡方向与淮南方向便可以了。
在这之前即便是关羽得到了慕容霸的帮助,后方也有张辽帮忙稳固江陵。
也未必能够占得上多少的便宜。
当然,这个能否占到便宜,诸葛亮觉得主要还是看孙权那里到底想要怎么攻打淮南?
毕竟,如若他们将曹休打的过狠一些。
荆州的关羽和慕容霸二人也未必不能趁此反攻南阳郡!
“嗯。”
刘备点了点头叹息了起来。
“看来,只能等待事态变化了。”
数日之后,韩武等人返回了长安城。
刘备自是摆宴为众人接风洗尘。
只不过酒宴之上,左中郎将秦宓突然借着酒劲开始发难了。
正在胡吃海塞的韩武瞧了一眼秦宓,又瞧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刘备与诸葛亮二人含笑不语。
他知道,张温要小孩他妈失踪,丢了个大人了!
张温一看到秦宓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当即便面带不喜的询问问了起来:“敢问陛下。他是什么人?”
刘备笑道:“益州的文人学者,左中郎将秦子敕。”
只见秦宓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之后施了一礼。
张温回礼,眼看到他喝酒如此的失态,便开口发难了问他:“您学习吗?”
秦宓见此内心发笑,他就知道张温忍耐不了,于是乎便如实说道:“关中五尺高的孩子都学习,使者又何必小看人!”
张温见此当即内心不喜,于是乎便开口发难了:“天有头吗?”
秦宓立即点头说道:“有头!”
稍稍皱起了眉头,张温问道:“那么好,头在何方?”
“在西方,诗经说‘于是眷恋西望’。由此推论,头在西方。”
“额?”张温闻言稍稍一怔,紧接着脑子转得非常快。
大概猜测出来,这是刘备故意为难自己给自己下的套了。
不过事已至此闭口不言,反倒是让人落下口实。
于是乎想了想张温又问了起来,“天有耳朵吗?”
秦宓笑道:“天高高在上却能听到地下声音,诗经有言,‘鹤鸣叫于水泽,声闻于天’。”
“如果上天无耳,用什么来听啊?”
“哈哈哈!”韩武此刻闻言大笑了起来。
随即便冲着刘备施了一礼开口说了起来。
“陛下,臣刚刚想起来,臣花阁之中的花忘了浇水了。”
刘备自是能够听出来,韩武的借口烂的不得了。
不过他也自是对韩武的毛病习惯了。
于是乎便笑骂道:“爱卿可以回府当你的花匠了。”
韩武施礼笑道:“多谢陛下!”
他已经不忍在看下去了。
因为本身刘璋虽然说能力不咋滴吧。
但是他的麾下有许许多多的饱学鸿儒。
其中比较有名的便是张松了。
就是那个本来打算投靠曹操当内应,但是因为曹操瞧不起对方。
就一怒之下当场背下来他的孙子注解的那位大佬!
并且就对方这个记忆力,蜀中还有一个!
便是他秦某人了。
基本上诗经三百来篇,这家伙真得是可以倒背如流。
要知道,诗经三百多篇,反映了周初至周晚期约五百年间的百姓生活面貌。
基本上,你如果能够通读得话,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与他人掰扯几下。
更何况是秦宓此等人物?
韩武也懒得看了,他现在只想要放松一下身体!
正当韩武准备离开之时,忽然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诸葛亮的声音。
“伯然……”
韩武的表情立即就犹如死了一样难看。
他就知道这诸葛村夫找自己没好事!
只见韩武转过了身,当即便冲着诸葛亮说了起来:“你如果说让我干活得话,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不知道我刚刚从夏口城死里偷生回来吗?”
与孙权那家伙见面真得是很危险。
也就是齐如风和戴天二人办事得利了。
换做别人,早死了!
诸葛亮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笑了起来。
“哈哈哈!伯然你误会了,我岂能是那种人?”
“那你这是……”韩武的疑惑刚刚浮现出来,便听到诸葛亮说话间。
立即就让他的表情耷拉了起来。
“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这不还是有事吗?”
韩武歪了歪嘴,便与诸葛亮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