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却是无法再此时此刻说出口。毕竟……
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请汉使落座。”
孙权此刻只得强忍着气愤,请韩武等人坐下。
待到落座了之后,韩武也不着急,自是自顾自的低头吃饭。
敢给他脸子看?
呵呵。慢慢等吧。
反正汉军也不着急,着急的只会是孙权罢了。
只见,坐在末尾座的诸葛恪见此却是稍稍皱起了眉头。
想了想,便站出了身,先是施了一礼,然后便当着众人的面前朝着韩武质问了起来。
“下官听闻雍侯与后将军之间素来不睦。汉室既以想要反攻中原,恢复中夏。敢问雍侯。”
“您身为汉廷高官又将如何处理此事?”
此言一出,孙权当即眼前一亮,不过很快便是指着诸葛恪斥责了起来。
“大胆元逊,此乃是汉国朝议,想雍侯乃是天下名将,自是有办法应对此事!岂能允许你这小子肆意开口怀疑!”
“臣知错。”
诸葛恪自是听到了呵斥退了两步。
不过很显然他面色略带得意,节奏已经被他带出来了。
看韩武如何应答。
而孙权见此自是冲着韩武询问了起来:“韩中丞你说是吧?”
只见韩武自是稍稍抬起头来,冲着诸葛恪瞧了几眼便讥笑了起来。
“诸葛元逊是吧?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你,想到了什么吗?”
“什么?”诸葛恪问道。
他倒是对于韩武评价自己方面挺好奇的。
即便是那不是什么好话,不过诸葛恪自负才能,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应对韩武的发难。
“我想到了杨德祖。”
诸葛恪的表情瞬间便耷拉了下来。
韩武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拿他当做昔年因为揣摩曹操之意,从而落得身死的杨修了。
诸葛恪自是一板一眼的开口说道:“恪岂能是杨修等辈。更何况想我至尊敬贤礼士,用人明断。江表英豪咸归附之。”
“且屡破汉贼!”
“又岂是曹操此等仰仗着诈力,屠戮君父、欺压汉室之人!伯然公所言,未免无法令人信服啊!”
“更何况,伯然公还没有回答晚辈的问题啊?”
“那是啊!”
根本就不等诸葛恪为难韩武反驳,听到了此的慕容霸终于开口了。
他年龄虽小,但是地位极高,仅仅次坐在韩武左手的法正身边,自是目光凝视着诸葛恪的方向讥讽了起来。
“想吴王殿下,破敌于石阳、败贼于合肥、用人明断犹如韩综!曹贼又岂能是对手!”
此言一出基本上是往东吴一方的心窝子里面插。
石阳与合肥败的那么邪门就不说了。
前番日子东吴老臣韩当病逝之后。
韩综继承石城侯的爵位,并继承统领其父兵马。
但韩综在任上淫乱不轨。虽然孙权看在其父份上并不过问。
不过韩综自己作贼心虚,认为孙权总有一天会清算自己。
于是乎今年夏天的时候。
韩综便带领母亲、家属及部曲数千人渡江投奔魏国驻守在淮南的宗亲大将曹休。
而曹魏自是十分的高兴于是乎便授于韩综为将军,封广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