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
一旁的关羽此刻端坐在韩武的右手边位置,语气平静的说了句话。
“东吴大都督陆伯言不在荆州。看样子是在淮南一线屯驻。看样子……”
说到了此,关羽倒是稍稍严肃的说道:“孙仲谋这一次还真得是有些把握夺取淮南啊!”
换做以前他都不愿意正眼去看慕容霸这种出身胡人的将领一眼。
但是现在,对方已然靠着极强的战功证明了,对方是与自己一个级别的猛人……不!
甚至是说论起来天资得话,对方应该还在自己之上。
毕竟关羽知道,自己已经快有六十岁了。
而慕容霸不过十五岁便到达了这个境界,这个前途自是无人能比拟的!
“哦。那么真得是可惜了!”
慕容霸低头叹息了起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要带一部份兵马与那陆伯言打一打。”
“看看江东名将与曹魏的将率们比孰强孰弱!”
“那你还是小心一点吧。”
只见一旁从刚才起沉默寡言,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的韩武,突然笑着摇了摇头提醒了一下。
“基本上目前的曹魏集团来讲,除了司马仲达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正面与那陆伯言对放!”
说完,韩武似乎是感慨的满饮了一杯。
陆逊能力还是很靠得住的。
就是其本身对于北伐的态度十分暧昧。
“哦?”
一听到这话,慕容霸眼前一亮急忙问道:“敢问雍侯。您觉得那陆伯言比起来司马仲达孰强孰弱?”
司马懿可是他的手下败将了。
虽然说北地之战,是自己与邓艾之间相互配合才能击败司马懿。
不过慕容霸自负,即便自己与对方在战场上硬碰硬,那么死的一定是他!
泾水之战、以水淹敌已然证明了一切!
如果对方综合能力与司马懿大差不差得话。
那么战场之上赢得还是自己,只是结果有多么惨烈罢了。
韩武摇了下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吧。”
他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挺不感冒的。
打仗哪有与美人们纠缠在一起舒服。
“我知道了。”慕容霸闻言微微一笑,似乎是胸有成竹不在多言。
“伯然。”
一旁的邓芝不免瞧着韩武问了起来:“要不然你还是待在襄阳吧?议和自有我们去办了?”
如若是韩武到场的话,免不得会引起来什么祸端。
此等情况之下,他们还是别作死了。
“那怎么行!”
只见韩武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眼神瞪了在场面带忧虑的众人一眼,笑说了起来。
“我既以率军前来。江东只要说不傻,他肯定能够得到消息的。到时候我不去得话,也难免连累你等被孙权阴阳怪气!”
“所以,这一次议会我必须要去!”
韩武依靠在那面带微笑的说道:“省的他以为我韩某人不带种!正巧!”
“我也想要瞧一瞧,他这紫髯之辈到底是何等摸样!”
“不用!”
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的张辽,自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韩某人已经很带种了!”
“哈哈哈哈!”
满饮了一杯,韩武自是高声吩咐了起来:“戴总管。”
“在!”
屋外的戴天出列。
“告知江东!告诉他们!”
“四日之后于汉水旁,我韩某人将与他会猎江边!地点任他选择!”
“是!”
武昌城内。
此刻当孙权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信件看完之后,便忽然嗤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戴天背负着手自是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
只见孙权就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老虎一般,一字字的询问了起来,“汝可知晓,孤王在笑些什么吗?”
戴天自是施了一礼开口回道:“吴王自有明断,非是我等小人可以知晓的。”
孙权表面不显,内心倒是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惊讶。
未曾想到这区区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然能有如此气度。
随后便稍稍认真的上下打量着戴天开口询问了起来。
“汝于汉内身居何职位?”
戴天自是如实回道:“小人戴天是雍侯府的管家,雍侯的亲卫百夫长!”
“呵?”孙权讥笑了起来:“孤看他韩伯然倒是不识人!似是你等人才,竟然仅仅只是安排一个百夫长?”
“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