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只要说是不傻都不会选择得罪韩繇。
一时之间,前来长安城携带家小找丈夫的蔡贞姬顿时便让众人散开。
任由汉室军队查探辎重大车。
毕竟,万事和为贵嘛。
而这是世家大族的做人做事的准则!
要知道,天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过不去的为难。
更何况,韩繇人家是秉公办事。
你更没有借口得罪对方了。
“如此的话……”
韩繇想了想,本来是打算直接放行的。
毕竟对方也是出自于这个阶层,且当年蔡伯喈死的的确是十分的冤枉。
是以基于这些事情,韩繇也不愿意为难妻儿老小的。
不过吧,他在仔细一想,如今韩武如履薄冰之下。
自己今日拒绝了陛下的好事情,保不齐会惹出来什么样子的后果。
是以想到此,韩繇便只得一板一眼的开口说道。
“如此的话,在下便得罪了!”
说罢。便命人去隔壁的队伍里,在调一些人来帮忙。
毕竟羊家零零总总的大车足足有六十多辆不说,护卫、丫鬟以及侍从也有四五百人之众。
要查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是以,韩繇便命人将他们带到瓮城内,这样一来也不至于耽误别人行进城内。
“都轻手轻脚一些啊。”
韩繇此刻翘着二郎腿,学着韩武那般流里流气的姿态,有样学样的便吩咐一番。
“莫要将这些东西都磕碰喽!让本公子在人家面前丢了脸面。”
与喜欢吃独食,且又喜欢炫耀招致他人嫉恨的韩武不同得是。
韩繇从小到大花销大手大脚的也惯了。
往日里和他一队的士卒们,都有幸得到了韩繇无意识的照顾。
当然,韩繇是无意识的。
毕竟,每天往他家门口送东西的人实在是多得不行。
他家的粮食够多的了。
吃都吃不完。韩繇自是免费的借花献佛送于他人。
反正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不送人坏喽还怪可惜的。
而人那都是感情动物,韩繇虽然说是没有意识的这么做。
但是,周围的士卒们以及居住在雍侯府附近的百姓们,的的确确的是得到了好处之下。
是以,韩繇本身在周边老百姓们的口中,那个印象分非常的高!
至于说韩武,他就不一样了。
在别人的眼中,他是人外的人,天外的天!
而当瞧见韩繇这么给面子之后,蔡贞姬就冲着管家吩咐,命令他们走的时候,暗中留下五十金子就当做是犒劳士卒们了。
毕竟人家给面子,他们也不能不驳回人家的好意不是。
便在韩繇正在嘴里哼着从韩武那里学到的某种特殊调调的乐曲之时。
只见一旁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用绳子钓着一看起来才三岁左右的小男娃,叽叽喳喳的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嘻嘻!”
韩繇下意识的便冲着他们二人做了一个鬼脸。
“羊徽瑜见过韩公子。”
今年马上十岁的羊徽瑜自是颇有礼貌的冲着韩繇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