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控制瘟疫的流行,根治伤寒病。
并于建安十年开始着手撰写大名鼎鼎的《伤寒杂病论》。
虽然说医生在如今这个年代属于贱业。
不过吧,平心而论的,谁还不得个头疼脑热了。
尤其是张仲景此等级别的医官,他不单单是医生,还是一郡之首!
是天下间所有医师的榜样。
在加上张仲景本人痛恨风寒病症,再此情况之下只要有人想学,亦或者说是前来瞧病的。
他都会全力而为的。
比起来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华佗,张仲景这一点做得比较好些。
是以在他有心传播医书的情况之下。
在抑制风寒方面,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人都感激对方,并且还真得是学会了几手。
韩武第二天中午施了针、吃了药之后便多多少少的缓和了一点。
就是呼吸还是过于粗重,额上满是冷汗。
裹着大氅坐在那里,自是瞧着端坐在那的齐如风询问了起来。
“昨晚的战况如何?”
他依稀是迷迷糊糊地记得好像是发现敌情了?
只不过昨晚烧到了关键时刻,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是精锐、跑的很快!”
齐如风十分简言意骇的向韩武汇报着昨晚的具体情况。
此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不去尝那苦到要死的味道。
韩武将碗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额……啊!”
就像是嗓子被人拿锯子给锯了一般的难过。
韩武感觉自己的咽喉在不断的缩小。
不过也没有办法,在这个医学匮乏、科技不发达的时代,自己也只能慢慢的调理了。
还好,目前自己的脑子还算是反应了过来。
一旁的沙曼急忙将温温的甜汤送到嘴边。
“嗯。你先下去吧。”
韩武嗓子疼到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沙曼见此便施了一礼,将汤碗放在一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默默的退了出去。
“所以……”
只见沙曼离开屋子的那一刻,韩武表情便极为怪异的询问了起来。
“你是说使者已经快到了长安城了吗?”
“是的。”
齐如风自是如实禀报:“您昨晚难过的厉害,是以卑职只得……”
他知道韩武是怎么想的,不过吧。
一切都要以韩武的安危为第一要素。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你说这不巧了吗?”
拿起一旁的甜汤一饮而尽。
韩武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便忽然将自己身上盖着的大氅与厚被子扔到了一旁。
“雍侯!”
齐如风表情惊诧,试图打算劝说些什么。
毕竟,发发汗舒服一下,总比韩武一个劲的打摆子要好吧?
然而,却只见到,韩武此刻深吸了一口气。
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当着齐如风的面前打了一套拳。
他本就风寒入体,浑身软乏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