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凝重的说道:“如此说的话,待到敌人入城之后。咱们子时便发动进攻。”
他与牵招二人毕竟在北疆经过的磨练多了。
虽然说多少可以猜测到,此番偷袭韩武会有去无回。
不过事情到了面前这个地步,已经完完全全的不能用怕亦或者说是不怕这两个词可以形容的!
再此情况之下,必须要将恐惧压制在内心的深处。
方可获得一线生机!
“由我当先锋吧!”
田豫深吸了一口气:“我的渔阳突骑速度很快!即便是汉军反应了过来,情况不对之下,也可以及时撤离。”
“好!”牵招也没有说什么假惺惺的推辞,反倒是向其保证了一番。
“情况不对立即撤离!莫要与敌人纠缠!我自是会率领两千余骑在旁边为你掠阵!”
“好!”
田豫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命令麾下的千余名追随他纵横北疆的渔阳突骑开始寻找掩体进行休息。
以待天色逐渐的向黄昏发展。
而此时,伴随着韩武的车马行进到了翟道小县内之后。
齐如风便主动走过去,瞧着满脸担忧正在打水的沙曼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小姐。雍侯情况如何?”
“不好。”沙曼摇了摇头:“额头烫的厉害。”
“这……”
齐如风闻言沉声说道:“末将有事情需要向雍侯禀报。”
刚刚他派出去的斥候侦查到疑似是有敌人斥候的踪迹。
且对方行动十分迅捷,一看就不是善茬。
麾下的背嵬军部曲竟然能跟丢。
是以齐如风必须要将此事告知韩武。
沙曼将水打好便点了点头:“好。我向雍侯通报”
过了好一会,沙曼才将帘子卷开,冲着齐如风摆了摆手。
“齐头雍侯醒了。”
齐如风站在车厢旁开口问道。
“雍侯。发现有敌人的精锐斥候。”
“嗯……”
就像是苍蝇在自己的耳边哼哼的声音响了起来。
韩武翻了个身不停的喘息着。
他嗓子疼到犹如刀割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汗,却又感觉非常得冷。
齐如风问道:“雍侯。接下来又待如何?”
是打、是和还是给个准信得好。
只见韩武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气若游丝般的说了起来。
“打过去就可以了……我难受,什么都不想管。”
“不要在告诉我了。”
说完,韩武便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
是以也不愿意知道领军者是谁了,且自己是否能够投一波。
先在战场之上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