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不知道韩武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拿自己说什么话?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所谓的大汉五大富豪。
他家只不过是靠着百年的积累,勉强混一个凑数的名头罢了。
看起来钱财很多,只不过那你要看与谁比了。
最起码比起来无极甄家、陈留卫家以及河东卫家、还有吴氏那种庞然大物来讲。
他家虽然说不至于是小卡拉米。
但是从某种方面上来讲,那也是差多了。
毕竟,他家在怎么样也是这一代才是混了个官身。
而这四家往上倒几代都出过不少郡守、校尉级别的高官人物!
可是自己一门却只是普通的商人。
而这便是普通的豪强,与真正世家之间的底蕴差距!
糜竺本身虽然说不晓得南阳韩氏的资产究竟有多少。
不过吧,作为一个从四百年前就几上几下重复着灭门除国,到又恢复家族荣誉。
至今依旧是处于列侯位置从而不倒的强大家族。
人家的底蕴可比自己高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是以单单是这句话也不怎么过分。
反倒是在糜竺看起来非常的属实。
于是乎糜竺下意识的朝着刘备的方向看去。
果然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糜竺便默默的点了点头示意韩武所言非虚。
刘备便安下心来静静的等待着韩武接下来所说。
“考虑到家大业大,臣早已经将名单分成了几份,分别交由了以臣为首的几人的手中。”
“合在一起才能具体知晓我家资产的具体账目。先不说那几份你是如何得到手的。请问李将军……”
韩武有一些想笑的瞧着他轻轻的问了起来。
“在我不主动交给你的情况之下……你又是如何从我自己的手中悄无声息的取出账簿的?”
“那自然是你府中……”
李邈气急刚想要反驳。
忽然便见到廖立一把将他拉下。
这要是在说下去的话,先不说韩武死不死的。
他们肯定是连坐都坐不下去了!
李邈感应到周围人狐疑的目光,一时之间也反应了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憋得是面色通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豆大的汗珠自李邈的额头上溢流下来。
便在此时,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司徒许靖却是主动走了出来,恭敬的施了一礼。
便朝着韩武开口质问道。
“雍侯既然说这一箱箱黄金全部出自于你家数带积累。那么好。敢问雍侯……”
“证据何在啊?”
韩武闻言自是瞧着许靖冷哼了一声。
“许公。你们口口声声冤枉我韩某人贪墨了国产,要证据没有证据,反倒是联起手来做局没收了我韩氏一门数百年的积累!”
“敢问天理何在?”
许靖闻言自是一板一眼的说道:“天理自不是犯了国法之人的挡箭牌!雍侯……”
“您的证据呢?”
韩武闻言自是装模作样一般的低头叹息了起来。
“证据?你们把箱子打开就知道证据了。”
随即便听到刘备吩咐下去。
“打开箱子。”
随着一名名武士进殿,用司隶校尉署的钥匙以及京兆尹的钥匙打开了两把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