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顾雍上前拱手施了一礼说道。
“我主至尊原本诚心想与汉室和亲。不过却听闻令主常在军旅,宫中之事但由太子管辖。”
“太子年幼,而杨仪、孟光等人皆无经世之才。是以一时之间便被曹操迷惑了心智。”
“如今曹操已死,恩怨将息。我军屡丧兵甲,阁下漠视联盟破裂。你主又岂能因为此等事情踌躇不前?”
羊闻言呵呵一笑便说了起来。
“顾丞相所言差矣。江东损兵折将,乃是你主之错。我等将帅在自己的疆域之内保境安民又有何错?”
“又何谈什么漠视联盟破裂?”
顾雍被羊噎了一下子。
而羊说完,一旁的法正摆了摆手便示意他坐下。随后便接过了话题说道。
“我等身为疆域内的高官。此番议和是带着诚意来的,张公又为何屡屡想要压我们一头?”
正当东吴一方诸葛瑾、顾雍、张温等人与法正、邓芝、羊他们相持不下之时。
忽然便得知自汉军营内,有上百骑兵护卫着车马行驶到了门外。
当得知来者是御史中丞韩武之后。
东吴一方的文武们瞬间眉头一皱。
朱桓当即便冷哼了一声极其反感的说了起来。
“如此大事在前,尔身为国家的重臣,竟然如此的不知晓诚意,还谈什么议和?”
“哦?尔等江东之人又如何知晓‘诚意’二字?”
此刻,声音逐渐的传来。
却见到韩武的车驾一直行驶到了围帐边上。
身上穿着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晃眼睛的金衣玉带。
一张刚刮过的脸上,显露出苍白与清秀。
且还带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韩武即便是在军中的时候。
身边也总是带着个风姿绰约的绝代佳人,而且有时候每次出现时,带的人又都不同,数量也不同。
无论走到什么地方,他都是个最引人注意,最让人羡慕的人。
今天也不例外。
哪怕这个时候处于一种决定两家势力接下来是否联合,还是大开杀戒的重要场合!
慕容秀珠身穿一身鲜红衣裳依偎在他的身边。
而伴随着韩武出现的那一刻。
在场的刘孙两家的高层们皆是呆愣住了。
能参加此等会议的文武们,级别都小不了。
可是韩武呢,身为刘备麾下御史中丞的他,竟然如此不知晓礼节。
江东众将之中贺齐为人最为奢靡,此刻见到韩武出现。一时之间自相比较下便犹如皓月遮挡了星辰一般,暗自嫉妒。
在场的江东文武们,眼睛里似乎都喷射出了犹如利刃一般的眼神!
朱桓瞬间便站起了身,抽出了宝剑指着韩武的方向便骂了起来。
“你这小辈!找死!”
话刚说完。
只见一旁有个将斗笠压的异常的低,甚至可以说一张脸完全掩盖在斗笠下的男人。
此人突然来到了朱桓的面前伸出手,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按。
“这位朋友坐下冷静冷静。”
朱桓整个人瞬间‘砰’的一下便坐了下去。
身下凳子此刻就像是马桶一般的,使得朱桓以一种极其好笑的姿势‘坐’在了那里。
“嗯!”
只是瞬间东吴一方的将军们拍案而起。
潘璋更是直接抄起了桌案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你是真得……”
砰!
又是一拳过去,潘璋手中的桌案先是被击碎,同时他的腰便弯成了虾米状。
整个人似乎是喘不过气一般脸色浮现出了黑紫色。
只见此时,所有人都震撼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包括关羽的一对凤眼也微微张开。
而将潘璋一拳撂倒之后,东吴一方的人才看到了对方的真实面目。
“张辽!?”
“竟然是你!莫不是你投靠了刘备!”
这一刻,哪怕是张昭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的神色。
万万没有想到得是,汉军竟然也让张辽来到了会盟的现场。
张辽将斗笠摘了下来,一脸无奈的低头叹息了一下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话别说得太死喽!我可没有说投靠刘氏!自然也不会选择与北作对!不过……”
用手指了指在慕容秀珠的搀扶之下走下牛车的韩武,张辽如实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既然无法出兵北方,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