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有一五十多极为落魄的中年人当瞧见慕容霸的那一刻,本来浑身是伤还被人拖拽着勉强走路的话,不知道这时哪里来的力量。
当即便开始冲撞周围的士兵挣扎了起来。
“老家伙!老实点!”
只见反应过来的郡兵反手便将对方按在了地上,用腿压住了对方的脖子。
致使他整个人都因为禁锢从而额上布满了青筋。
“我儿……快走……”
“放开我父亲!”
慕容霸见此内心极度悲愤,手持短刃试图冲过去与之殴斗。
然而,正当那些郡兵满脸狰狞的手持钢刀正欲落下之时。
韩武的亲卫已然冲了过来,先是用手中的兵刃格挡了对方落下的钢刀。
随后又将慕容霸拉到了身后。
“住手!干什么!”
吴班此刻背负着手走过去呵斥了起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一见到是吴班,面前的郡兵和衙役们瞬间便老实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将军!我等出城剿灭胡贼!”
“这是生擒的谋乱胡人部族!”
“你胡说!”慕容霸一边被士卒们拽着一边悲愤交加:“我部族一向是以放牧耕种为生!”
“自从投靠汉室以来何曾动过刀兵!”
“呵?怎么着?我们还会冤枉你吗?”
只见有人冷笑了起来:“如果你们不动刀兵得话,我们又如何死了几个弟兄!”
“明明是你们……”
“啪!啪!啪!啪!”
一道似是轻描淡写般的鼓掌声自府衙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瞧着头发散乱,双眼通红,很明显就是一副没有睡好的韩武,丝毫不顾及形象就那么大步走了出来。
“哎呀。但听鼓声连在休息的本将都被吵醒了。看来……”
“你很冤吗?”
韩武满面笑容的瞧着面前的一切。
胡人、郡兵、世家豪族?
‘呵呵。看来者武都地盘没多大,浪子却是不小啊!’
他这一次倒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敢把自己莫名其妙的掺和进来!
从来只有他韩伯然坑人,就没有见到过别人坑他韩伯然!
传出去得话,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做什么妖?’
瞧着面前满面微笑望着自己的青年,少年不禁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咙。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韩武是如沐春风之感的冲着自己发笑。
可是却令得自己不寒而栗。
笑还不如不笑说得便是这样的家伙!
‘笑者叵测!此人心机深沉、不好相处!’
慕容霸深深的想到了此。
吴班这时便冲着慕容霸开口说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慕容霸摇了摇头,他倒是能够瞧得出来韩武身份不低。
“他就是你要告的校尉监军韩伯然。”
听到此话,慕容霸瞧着已然依靠在门框那不断打着哈哈的韩武,眼睛里充满了忌惮以及愤怒。
“走吧……”
揉了揉眼睛韩武便缓缓的说道:“将这些闹事的家伙统统请进来。本将马上便到。”
“是!”
说完。韩武便转身回到了府衙。
而随着韩武一声令下,一旁还未行为的将士们立即上前,眨眼间便将那些本来趾高气扬的郡兵以及衙役们看管了起来。
“冤从何来!”
随着洗漱完毕之后,韩武来到县衙,当即便将惊堂木重重地落在案上。
只见被带上来的一名郡兵立即便开口说道:“回监军。没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