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肯定是跑不了得!
“羊督盗与谢司马来访。”
“哦。快请他们二人进来。”
既然孙权不愿意留自己,那么也就别怪自己接下来给对方添乱子了。
你让他当队友,这一点韩武多少心里面有一些不舒服的。
毕竟他是奸臣的大好苗子。
但是,你要说让他当坏蛋得话,韩武比谁都愿意做这种事情!
只见羊与谢景二人本来是一副欣喜的样子,当走进屋内,闻到这满屋的脂粉花香,还有韩武身边面红耳赤的美姬之时。
二人的表情多少是有那么一些的无语的。
毕竟,他们二人是接受的正统的儒家教育的。
说句实在的,这也就是韩武了。
换做二一个这样的,他们两个早就发脾气了。
“韩公。能借一步说话吗?”
羊施了一礼,那个表情不言而喻。
很明显就是在讲,能不能让你家的女眷先回避一下。
而韩武要得就是这种不知礼节的形象,随意的摆了摆手说了起来。
“二位来我府中是有何事吗?”
羊与谢景二人一脸的无语。
“唉。”
似乎是早就习惯了韩武的这种‘丧心病狂’,二人便坐了下来。
有一说一的,韩武毕竟是南阳韩氏的子孙。
他们两个才不相信,韩武会做出来这种不知道礼节廉耻的事情。
这在二人看起来,更多的像是一种自我保护的贬低办法。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二人理所应当话了得韩武,这个时候内心里还在不断的嘀咕着。
怎么这两头蒜还不讨厌自己?
定了定心神,谢景率先拱手笑道:“我二人此番前来,自是为了提前向韩公庆贺。”
“庆贺什么?”
嘬了一口酒,韩武十分没有礼貌的问了起来。
谢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接着回道:“韩公。您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韩武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到晚上躺床上就着,不说跟死狗一样吧,最起码也是差不多了。
往日里又不爱出门,能知道外界的事情就怪了!
“大王的诏书啊。”
羊十分惊讶的说了起来:“只要襄阳可以拿下,便会升你为步兵营校尉。”
“叔发为江陵县令。我为别部司马兼中护军。以后要伴随君侯左右喽。”
羊满脸感慨的叹息了起来。
“未曾想到你我三人晋升的如此之快啊。”
羊摇了摇头瞧着韩武与谢景感慨万分。
“以后你我三人见面的次数要少喽。”
韩武一脸的茫然。
他什么时候与这两头蒜的关系变得那么好了?
不过……
将错就错吧,等自己以后替曹魏坑一把刘备的时候。
这两个家伙不得把自己祖宗给刨出来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