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这个才十三岁小女孩的感情。
小意小声嘟囔,“没事。就算在你眼里一样,在我眼里是不一样的就行了。”
梦初一路都不敢再看后视镜,沉默着把车开到学校门口,下车,拉开后排车门。
小意以前每次都会在校门口再回头,很大声跟她说,“拜拜”或者“下午见”。
这次,小意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径直走进了学校,没有回头。
当天中午,梦初接到学校的电话,说具何意在学校食堂吃了午餐以后吐了两次,老师已经在送她去圣何塞国际医院的路上了,让具何意家里赶紧去一个人。
梦初放下电话就往医院赶。
小意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手上挂着点滴。
老师说:“医生给洗了胃,说是食物中毒。但是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需要留院观察。住院和治疗的费用学校都会承担,如果后续……”
梦初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觉得九口家缺这点治疗费吗?等起诉书吧。”
老师有些尴尬,这些学生,非富即贵,一个都惹不起,说不定能把学校直接告到关停,“我们已经让食堂把中午所有食材都送食品安全局检验了。校长也马上会赶过来。是我们的责任绝对不会推脱。还请九口先生手下留情。”
梦初不再理他,而是直接走进病房。
小意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梦初,把头扭到一边,“接阿蒂来。”
“你屋里的女佣?你不是最讨厌她?”
“那我也不要你照顾,你只是个保镖。”
梦初想说什么,咬了咬后槽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再靠近病床,“好。我现在去接她来。”她转身出去。
小意把床头的塑料水杯扔了过去,砸在门上,水洒的到处都是。
梦初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