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最开始知道你的工作内容就没阻止过你。更何况现在,你只是在药药店里帮她看场子而已,我更不会不让你去。”
“六年前,你好不容易退伍了,你跟我说要去海外当雇佣兵,我心里是反对的,可我还是支持你去了。”
“对呀,所以你想做什么我也都会支持的。”
“但是,你会让我看你杀人吗?”
“……”
“你会让我看你训练吗?”
“……”
“你在哪个国家甚至都不能告诉我。”
“我们有保密协议。”
“那你出外勤时,中了三枪差点死了,也在保密协议里?还是北北跟我说海地医院联系了她,因为你的紧急联系人是江陌北,而不是我!要不是她怕你挺不过来,没办法跟我交代,都不会告诉我的。我那时有多担心?”塞拉把眼泪忍在眼眶里,“但我知道那是你选择的一份工作,你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想多挣点钱。可你真的喜欢杀人吗?你希望我去看你执行任务吗?”
“我不希望。”
“所以,我也不想让你看我在店里工作的样子。”
“我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提这件事了。”
塞拉没出声,可叶沙不用看,都知道塞拉在哭。
叶沙放慢车速,靠边停下来。解开安全带,把塞拉抱在怀里。
她腿上、身上、后背的枪伤,弹片的擦伤,每次休假回家新增加的那些伤痕,塞拉从来不问。
她执行过多少任务,杀过多少人,参加过多少战友的葬礼,她都无法开口跟塞拉述说。
她只知道,当她在执行任务,腹背受敌,等待支援,命悬一线的时候,活着回来见塞拉,就是她唯一的信念,是让她熬过这六年雇佣兵地狱般生活的信念。
而塞拉又何尝不是,当她为了高额的出场费不得不向别人把自己脱的□□的时候,为了拿到更多分成不得不对着变态客人笑脸相迎的时候,也正是想着将来能跟叶沙彻底逃离这种生活,才撑过来的。
当她被惹不起的客人欺辱的时候,她何尝不希望叶沙在自己身边,揍对方一顿,替自己出气。
“对不起。”叶沙吻着她的眼泪,“对不起。在战场上,我也许帮了很多人,拯救了很多人。可是我却从没能帮你,没能拯救你。我回来了,我不会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