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就这么不干了。”
“开销也大。留到手里的也没多少。”
“你现在衣服是穿上了,可是却要在这没品的脱衣舞CLUB里端酒赔笑,一年也挣不到当年一场的收入吧?”
“每周末多几个像觅总这样大方的客人,半个月就挣出来了。”
觅璃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笑了起来。
“觅总是专门来嘲笑我的。”
“我怎么舍得。我是来问问九口先生下星期在海滩别墅办的Party,你怕是也不能去了吧?”
“觅总原来是给Party选Dancer。我以为来挖墙脚,吓死我了。”
觅璃嗤笑一声,“我又不开夜场,挖你的人干什么?”
“这条街大大小小几十家店,被觅总选中带到别墅,再也没回来过的姑娘,可不少呢。听说她们被包养几个月后,要么染上DU瘾没有夜场再要她们,或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再不敢干这行。”
“这黑锅我可不背。”觅璃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塞拉,“我听说的版本是她们一次就捞够,退休了。”
塞拉用食指和中指夹过名片,“这次九口先生想要的人,选好了?”
觅璃站起身,用细长的指尖点了点塞拉手里的名片,“当然,她们都拿到了我的名片。”
塞拉拉开包厢门,跟门口女招待说,“送觅总下去。”
“是。”
塞拉目送她下楼,回到包厢,坐在沙发上,仔细看着手里的名片,是中英双语。蓝色的LOGO旁边一行英文一行中文的公司全称,正中间是“九口集团觅璃”下面一行小字“助理CEO”。
塞拉把名片泡进桌上的酒杯里,“都已经是助理CEO了,还在干这种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