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两人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两人回到大杂院,左邻右舍争相相看,这大包小裹的往回拎成了很多年以后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两人休息了一下,烧了一壶水,喝了一会儿茶,就开始动手准备午餐。一个羊肉炖萝卜和红烧肉,香味飘出老远,惹得同一个院子里的小孩频频跑进厨房。
在大杂院里厨房、厕所、水房都是共用的。每家用的时间不能完全错开,因此做饭的时候,院子里其他有两家是和官淑兰他们一起做饭的。
做饭时官淑兰在灶台上,余不元属于眼里有活的那种人,拉风箱、洗菜、剥蒜、切肉,只要他能腾出手干的,他都抢着干了。官淑兰只是用嘴巴掌控火候,下锅炒一炒,连添水都是余不元抢着做的。这个场景在后来很多年都成为大院里女人教育男人的典型。
而余不元则很长时间里被大杂院的男人排斥,认为他起了一个坏头,男人们以后几十年里的受到的家务的苦都是他带来的。
“好香啊,妈,在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