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还好不是遣回
    乘警手里有枪,此时正在用枪口对准不知所措的余孝礼。

    “双手抱头,出来。”

    余孝礼头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十五岁的他慌得不成样子,身体率先大脑发出的动作是服从,双手抱头后,脚却不听使唤,哆嗦的不成样子,连往前挪一步都困难。

    “快点,出来。”乘警不耐烦的又喊道。

    刘能听着里面越来越急切的喊声,连忙献身,“误会,同志。”等刘能看清乘警手里的枪顿时傻眼了。怎么还有枪?

    难道这批货是秘密运送,遭了,如果被当成间谍不是会被......想到这里刘能出了一身汗。

    这个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刘能和余孝礼被按着跪倒在地,56式冲锋枪?抵着后脑,冰冷的触感提示着正在发生着什么。

    刘能看着余孝礼被吓白了的脸,连忙想抬头解释。

    “不要动。”枪的主人强硬的将他用枪按回原位。

    “同志,误会,真的事误会,”此时流程知道,这批货必定是押运的重要物资,如果不把自己从间谍等身份移出来,恐怕此次小命会交代在河里,“我们是河北省的,打算去云南走访亲戚,但是车票太贵,也买不到,逼不得已才扒火车前往。我们是能上哪趟上上哪趟。”

    刘能不仅交代了两人的身份,还交代了从哪里开始上的车,上了车后从那节车厢到哪节车厢他们走过,最后强调之所以躲在这里是因为闻到马粪味,以为太臭的地方安全,乘警同志不会过来。就连余孝礼尿急尿的哪里都一一交代。

    此时刘能想的是,他们所有经过的地方没发现任何异常,他盼望着他们没有接触到机密,最后补了一句,“真没有撒谎,你看我儿子吓得脸都白了,哪有胆子撒谎。”

    两名乘警听了以后,二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眼神,将余孝礼带到另外一节车厢,而刘能被拘在原处。比起刘能,显然余孝礼更好对付一些。

    余孝礼被带到他撒尿的地方一遍遍确认动作和地点,重复了五六遍,最后又将他们如何爬上火车,找到这节车厢的过程盘问了几次。后来余孝礼回忆,假如他当时几次盘问有出入,恐怕小命真的交代在那了,后来很多年,余孝礼才知道他们上的火车到底运送了多重要的东西,以至于到了宁可错杀不会轻易放过一个人的程度。

    看着余孝礼被带走,刘能庆幸刚才没有撒谎,这样不至于口供对不上。他隐约明白这节车厢恐怕就是藏着重要的不可见人的东西,所以好死不死的他们选了一个催命符。这一趟的运气差到家了。

    最后两人被关进一节什么都没有的车厢里等待最后的审判。

    “干爹,我有点怕。”四下无人后,余孝礼双腿打着颤,牙齿磕的叮叮响,断断续续的说出心里话。他是真的怕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恐怕自己死在着,那大哥要的药怎么办?是不是得不到药材,大哥也会死。不得不说余孝礼的底色很善良,很爱护家人,到了这个关头,他想的还是自己死了余孝荣的病怎么办?

    刘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看来他们是去商量怎么处置自己和孝礼了。没有把他们当场枪毙,就证明还有救,“别怕,大不了咱们爷俩儿死在一起,黄泉路上我给你作伴,不至于太孤单。”

    就在两人交谈时,门被打开了,刘能将余孝礼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进来的人。想听听对他们最后的审判结果,但显然对方并没有打算和他们说什么,直接一人拎着一个,将他们扔下了车。

    在他们还发懵的状态时,火车启动,缓缓的开走了。等火车开走,劫后余生的感觉令两人都瘫软下来。还好,毕竟是新中国,没有了草芥人命,才让他们捡回一条命。

    刘能看了看四周,这个位置离云南不远了,前面就是站点,没办法再上别的火车。加上两人惊魂未定,心里想还是走过去最为妥当。

    “走了,你的脚还疼吗?离的不太远了,走过去或者扒另外一趟火车?”刘能和余孝礼商量着。

    听着刘能说还要扒火车,余孝礼立刻将脚疼隐瞒了下来。“不疼了,我们走着去吧!”

    两人走了一整天,才到达那座山的山脚。从山脚下向上望去,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山上连茂盛的树林都看不到,光秃秃的。此时余孝礼的脚经过一整天的折磨,脚脖子肿的跟馒头似的,但为了刘能不看出来,他极力掩饰着,连走路的速度都不敢慢下来,他怕刘能看到他脚上的伤会不带着他上山。

    “干爹,那我们上去吗?”

    刘能看看天色,“天黑了,上山不安全,在山脚过一晚再说。”刘能知道山脚有一户农家,只有一位老人孤零零住在这,每次来,他都是去老人家里借宿。顺便给老人带点自己的粮食和干粮。

    这次因为被赶下车,所以粮食和干粮也被迫留在那趟火车上了。刘能想到这,有些肉痛,那些肉干和白面他可是攒了很久专门留给老人的。

    此时被刘能心里惦记的老人正在自己小院里,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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