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是个药罐子,吃药长大的,所以对中药有些了解。当初抓野猪用的铁丝网是浸泡过附子煮过的水。”
“附子水?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继续听余不元媳妇说吧!”
“用附子煮水是有毒的,而野猪碰到铁丝网上的刺身上有了伤口,伤口接触到附子会全身麻木,如果伤口不处理毒素蔓延全身就会死。这就是为何野猪会被我们抓的原因,我们抓住野猪之后,用河水清洗之前必须泡上半天也是为了让河水泡掉毒素。”
“而学英家里的铁丝是那时候剩下的,因为经过了十年,我以为那上面的附子的毒应该不存在了。但看着李家能的伤口,我才知道那附子的毒还残留了一些在铁丝上。李家能跑篱笆时腿刮到铁丝的刺,所以伤口才会就不愈合,甚至有中毒的迹象。”
李家能听得头皮发麻,会死,那他,也会死吗?
“那毒怎么解?”
“怎么解?”宜淑兰停顿在这,不往下说,就这么看着李家能,意图很明显。
李家能咬咬牙,不得已承认,"是我半夜爬墙,意图不轨。你……可以告诉我解药了吧!
“解药嘛,自然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