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节
审配领导的尚书台下井井有条的运转。只是不知为何,却总感觉这座城城邑失去了些什么。

    武德殿内,袁尚更是体会最深的人。

    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此时的袁尚全然没有了袁氏子弟的威仪,远远望去,倒只以为是哪家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整日沉迷于饮酒作乐。

    袁尚醉醺醺的盯着手中不过五寸高,杯壁薄能透光的瓷杯,眼神迷离。

    “枣下何攒攒,荣华各有时。”

    “夏欲初赤时,人从四边来。”

    “枣适今日赐,谁当仰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