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武关?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刘邈也没料到能在这个时候遇到魏延,但一想到如今的府兵制度可以最大程度上吸收那些有军事才能的将领,便也不再大惊小怪。
率领骑兵前往武关,魏延已经站在城下迎接,脸上是年轻人压抑不住,也不屑压抑的猖狂!
“不错!”
刘邈的夸赞让魏延顿时咧嘴大笑,刘邈看到魏延的笑容,也是会心一笑,认定魏延确实没什么心眼。
魏延又示意,自己装扮成商人运来的那些货物。
这些都是刘邈从襄阳府库中调出来借给魏延的,魏延现在正是要将其偿还。
“送你了!自己分去!反正卖不出去。”
魏延闻言大喜:“谢陛下!”
“先别着急谢!有没有关中的情报?”
“有的!”
魏延方才已经从武关的守军中得到消息。
“袁谭之前确实大规模的抽调兵力往河东而去!如此看来,恐怕他真的已经离开关中!”
“真走了?”
“走了!”
“走了好啊!”
刘邈看不见,但能肯定现在的自己绝对笑的像个坏人!
这算不算是子午谷奇谋?
“打出朕的龙纛!目标长安!”
刘邈已经完全将来时答应周瑜等人的试探一下就后撤的计划抛之脑后!
这么美丽的关中放在眼前,谁能不动心?
“魏延!两千精兵,能夺长安否?”
“可以一试!”
魏延那小牛犊子一般的无所畏惧,让刘邈是越看越欢喜!
“好!此战,便全交给你来打!”
长安。
黑云压城城欲摧。
自袁谭忽然领兵前往河东后,城内的氛围就有些不大对劲。
关中的军事力量,主要分为三部分。
一是西面位于槐里的马腾、韩遂等西凉军阀。
二是东面占据弘农、雒阳的夏侯部,为昔日曹操麾下残余军力。
三才是袁谭来到关中后,励精图治以长安为中心建立的精锐军队。
本来袁谭派系的兵力要稳压西凉以及夏侯,可如今伴随着袁谭的主力远走河东,如今的局势显然是变得微妙起来。
其中最先变的不对的,就是袁谭的家中。
袁谭的正室夫人文氏本是河北大族出身,以前走私分钱的时候,不说是日入斗金,那也是每日赚的盆满钵满,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坦!用文氏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她那便宜婆婆,贵为当今北赵皇后的刘氏都不如她!
但随着贸易的断崖式下跌,整个关中的收入俱减!
与那武关守将一样。
赚过了快钱,哪里还能去过那紧巴巴的日子?
更不妙的是,武关守将好歹是扼守关隘的将领,知道自己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但文氏这个一直在深闺中的妇人却不知道那钱究竟是怎么到她手中的。
文氏是传统世家出身,身形纤细,皮肤白腻。虽是已经过了芳华的妇人,但却别有一番风味在身。
面上施粉,复以燕支晕掌中,施之两颊,浓者为酒晕妆,浅者为桃花妆,薄薄施朱,以粉罩之,便是飞霞妆……
文氏虽不是少女,却尤喜用桃花妆装扮自己。
再作愁眉啼妆、堕马髻、折腰步,龋齿轻笑,那张脸上却是犹如锦上添花一样,更不同于年轻女子的那股水嫩劲,反倒是沉稳中透着妩媚……不敢细看,却又想扒了衣裳,好好亵玩。
此时文氏嘴角一撇,点在酒窝处的面靥便跟着扯动:“什么叫没了葡萄?之前便是冬季都有,怎么如今到了这夏秋之季反倒没了?”
侍女慌忙解释:“如今断了贸易,没有了来往的商人,所以也就没了新货补充。之前连续两个月夫人吃的,那都是过往存在冰窖中的库存。”
“哼,我说最近葡萄怎么怪怪的,原来是沾了冻气。”
不过文氏显然不是通情达理之人。
“葡萄没了,那我之前要的料子怎么还没有扯来?我可是听说了,前不久殿下新娶的那房小妾可是拿到了几匹从蜀地运来的好料。”
侍女无奈道:“那些便是最后的些……听商贾说,好像是南面的蜀地又打了起来,所以实在没了存货。不过江东的丝绸还有许多,那丝绸比之蜀锦的价格其实更贵,不知夫人要也不要。”
“混账!”
文氏重重将手中金杯砸了出去,胸前也是一阵波涛汹涌,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