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以用墨翟的三表法来进行。”
刘邈已经彻底摊牌了,完全是将墨翟归属到了道家中。
有本事,就让墨翟现在出来和自己打上一架!没本事的话就乖乖憋着!
“思必有所本,本必有所原。”
这是如何去追逐那个“一”的方法。
不能用“俺寻思”之力,而是应当察百姓耳目之实。
有了理由,有了方法。
最后剩下的,便是目标。
而所有学问,所有教派,所有诸子的目标永远都是一致的!
无论是天下归仁也好,白日飞升也罢,最后追求的,永远都是幸福与美好!
对如今的道家,刘邈同样要设立一个目标,一个追求。
“道之所求,乃为大同!”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这是个儒家典籍里的追求,但刘邈同样毫不客气的拿来一口吃掉!
财产共有、人尽其能、老幼皆有所养!
这样的“大同”,注定是曲折的。
前进的道路,也注定是艰辛的。
但即便如此,还是要去触碰到那个“一”,那个“道”。
张鲁此时的表情,已经从麻木变得有些虔诚,于是干脆放弃了自己的思考,认真听从刘邈的言语。
但他还是有所疑虑。
“陛下,这样的道家……当真有人会信奉吗?”
去追寻道的道路无疑是曲折切艰辛的。
与之相比,在家里摆放个泥塑的雕像,对其祈祷的成本无疑会变的低上许多……
“有的。”
刘邈朝着张鲁再次微微一笑。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些故事了!”
刘邈将手中一摞纸张交给张鲁去看,张鲁忐忑的接过来,总觉得上面的东西都是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果不其然!
里面许多故事,都是让张鲁看到两眼一黑的地步!
比如鲁班。
这位大贤的事迹被写成了发明了木锯,从此加官进爵,迎娶贵女,得钱万贯,走上人生巅峰!
除了自己获利,刘邈还着重编了一段正事因为鲁班的发明创造,让无数穷苦之人可以住上屋舍,满足了大汉士人拯救苍生的夙愿!
再比如张苍,比如胜之、比如杜诗,比如王景……
刘邈都给其编上了一段异曲同工的小故事!
“陛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史书上许多事情怕是不能更改吧?”
“有吗?当年孔子周游列国,差点被饿死,不也被后世儒生捧了起来?”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孔子那时候,周天子都还在呢!朕怎么没见他投奔周天子去?”
张鲁此时都有些害怕:“这些若是真传出去,恐怕会遭人非议啊!”
“你当朕是做什么的?”
刘邈,是铁了心的要拉偏架!
“而且上面其他人的故事或有编造,但是孔明、子扬之事难道是假的吗?”
在最后几页故事上,便是韩暨推广水排、诸葛亮改良织机、刘晔发明海船,以及甄家改良造纸技艺的事情。
这些人通过追寻“道”,从而步入人生巅峰那可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