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吕布、益州刘璋。”
不过刚说完,沮授就开始摇头。
“吕布与刘邈之间关系密切,又与陛下之间有着恩怨,其实不好处置。”
“但刘璋……其虽与刘邈一样,是为刘氏宗亲,但二人并不亲昵。”
“刘璋在刘邈称帝前就已经率先称作蜀王,显然并非真心投靠刘邈。”
“那刘邈也是个倔脾气,听说还因此事羞辱了刘璋的使者。之后连蜀王的金印都没有送到蜀地,可见双方结怨之深!”
沮授与袁绍拱手行礼:“这最后一策,便是请求陛下给刘璋献上厚礼!对其礼遇!甚至册封为王!使其投靠陛下!”
“陛下不能坐视辽东出现一个大汉燕王;刘邈难道还能坐视蜀地出现一个大赵蜀王不成?”
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沮授道:“有此三策,辽东之困,便可解矣!”
在刘备和公孙度之间制造裂缝,避免辽东将来真的被刘邈笑话。
利用乌桓、高句丽对辽东发动进攻,保全了自身的实力。
再给刘邈制造相同的困境!也逼得刘邈不断放血!
毕竟,蜀地地大物博,就算是刘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下蜀地吧?
如此,只要能够撑到今年秋收,发动对刘邈的战事,那就称得上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袁绍在详细听过沮授三策后,终是悠悠叹息。
“朕若早听公与之言,何止遭辽口之败啊!”
第375章 投靠刘邈?
雪山江水映城郭。
蜀地的湿气即便是乍暖还寒时候,也没有半点减退。呼吸之间,总觉得一股水汽一并下到了肺中,使得身上也沾住几分凉意。
“孝直,从关中来到蜀地这么久,怎么还是不适应蜀地的气候?”
张松将桌案上已经烧开的茶壶拿起,将其中的茶水倒了出来。那焦褐色的茶水中有股浓郁的异香,使得对面的法正也忍不住抽动鼻翼。
“这是……胡椒?”
“不错,用茶叶和胡椒煮在一起,有驱寒的功效。”
张松将一杯茶水推给法正,轮到自己时,却摸着手中的茶杯有些失神。
“几年前,蜀地哪有这些东西?”
“这些细腻的瓷器,都是刘邈在襄阳设置文昌门学后才慢慢传至益州的。便是这胡椒香料,听说也是从西域运到荆州,再从荆州运到蜀地的。”
“利惠能至他处,刘邈此人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在张松看来,刘邈有了好东西,就应该全部私藏起来,哪里还会像这样陆续将瓷器、香料又卖到别的地方?让他们蜀地的人也跟着享受?
不明白,不理解。
而法正则是举起面前浓烈气味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倒是有些猜测。”
“哦?孝直以为如何?”
法正身上忽然一个哆嗦,然后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这胡椒茶水那过于浓厚的底色让法正一时间内无法适应。
张松赶紧又给法正倒了杯温白水,两杯白水下肚,法正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没有方才的灰白。
“如今荆州大量产出瓷器、织物,总要想办法将这些东西卖出去。”
“只有卖出去,换成粮食、金银、铜钱,才能够让荆州富足。不然光产出这样的东西,却不能将其卖出去,那有什么意义?”
“蜀地这几年和荆州的贸易愈发频繁,购买荆州商货的数目也越来越多。而购买的越多,他们生产的也就越多,所以刘邈巴不得多往蜀地卖来一些商货。”
张松似懂非懂的皱起眉头。
“那刘邈图什么?”
“……”
法正指着茶壶:“这要多少钱?”
“十贯而已。”
“十贯,其实不少了。”
法正摇头。
“这东西,成本估计也就三贯。被商贾赚去四贯,至少还有三贯会流入荆州。”
“长久以往,刘邈就算不派一兵一卒来到蜀地。蜀地的钱粮,也会被他慢慢搬空。”
张松摇手:“哪里有那么夸张?”
“蜀地同样在向荆州贩卖蜀锦一类的商货,赚荆州的钱!不然的话早就不与刘邈做贸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