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河北不知此事,所以这些都是殿下的私产。”
袁谭余光一瞥,顿时心惊肉跳:“怎么这么多?”
“多了难道不好吗?”
幕僚认真道:“这些,可都是殿下的!”
“以此为基,在关中招收门客,训练士卒……然后在将来与刘邈的战事中大放异彩,那至尊之位,也就距离殿下不远了!”
当看到那么多钱财摆放在自己眼前时,袁谭终于不再挣扎……
“孤至如此地步,都是父皇与那好弟弟逼的啊!”
不仅仅是袁谭在挣扎。
马腾、马超同样是在挣扎。
虽然他们都知道此事也是刘邈默许,但不知为何,总有种背叛刘邈的心惊肉颤。
“还是得向陛下告罪啊!”
马腾本来提议要送给刘邈两匹珍贵的大宛马,但却被马超给否决。
“之前孩儿就已经决定为答谢陛下而献马,如今告罪再献马是什么道理?”
马腾骂道:“你个败家子!反正陛下又不知道你是因何而献马,就只献马又能如何?”
马超也是不肯退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放屁!你是老子看着长大的!你小子还自称君子上了?”
马腾骂归骂,却也觉得用两匹大宛马来打发刘邈未免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可除了战马,还能献什么?
如今刘邈占据半壁江山,富有四海,自己西凉苦寒之地,拿什么去打动刘邈?
马腾苦思冥想许久,终于眼前一亮!
“吾知道了!”
金陵。
刘邈得知了关中最后的处置结果后,也是耸耸肩,对这结果表达了认可。
反正无论关中谁当家做主,只要老老实实将战马给送过来便是,其余的都是细枝末节。
“不过得加大补贴力度啊!”
刘邈总觉得,袁绍那老小子不会给自己留下太多时间。
战马,总归还是要多多的搞。甚至是要不惜代价的去搞。
毕竟,刘邈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感觉自己和袁绍的那场仗恐怕会很快!
故此当马腾的使者前来说是要给刘邈赔罪的时候,刘邈也完全不在意,只是叮嘱对方要保证战马供应的充沛。
“让西凉的战马猛猛的生!不管生多少,我这都吃的下!”
刘邈对战马有着巨大的需求。
西凉,乃至西域,对刘邈手中的粮食、丝绸、茶叶、瓷器,同样也有着巨大的需求。
但是战马的成本几乎不可能往下去压,但是刘邈这边的各种产品却能够随着将来技术的发展压低成本。
所以刘邈如今短时间内或许需要亏钱进口战马,但等到将来,刘邈必然会从贸易逆差转到贸易顺差!故此刘邈才说,无论有多少战马自己都能吃下!不会出现让西凉战马过剩的问题。
马腾使者自然感恩戴德,但还是坚持给刘邈奉上礼物
两匹珍贵的大宛马。
其体态匀称,头窄颈高,体形高大优美,神态威严,威武彪悍,便是刘邈这种不怎么懂马的人,都能够一眼看出这是两匹好马!
刘邈凑上前去看了几眼,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是询问马腾使者:“这是公的母的?”
“回陛下,是一公一母。”
“哦~~~”
刘邈拉长音
“将这母马送去给快航!它随朕征战这么久,也该奖励奖励它了!”
“律律律律律!”
听负责养马的士卒说,快航嘶鸣了一整晚,并且当刘邈下次见到快航的时候,一直对刘邈爱答不理的快航更是对刘邈展现出前所未有的亲昵,仿佛在说“下辈子还跟你”!
毕竟连刘邈都没有睡到大洋马,但是快航却先睡到了,这份恩情未免有些太重!
“至于这公马……”